就算林愉生不出儿子,那王春花可是连一个孩子都没生出来。
这不是偏心,是什么!
夫妻一体。
不管谁受辱,都是你们两个一起承担。
哪怕这个侮辱林愉的人是许肆的母亲,他照样要阻止。
许母见许肆真的动了怒,只能恨恨地不再多言,只是道:“你父亲当时走的匆忙,根本没有留下什么遗嘱。”
许肆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
许父当时可是白纸黑字留下了两笔財產,如今许母竟还在撒谎。
他吸了口气,不再追问此事,只是问:“既然如此,那我问你,如果我和许京分家,你跟谁?”
许母如今年事已高,更没有什么挣钱的渠道,就算她偏心,但怎么说,也是许肆的母亲。
许肆不可能任她自生自灭。
许母眼睛转了转,她扫了一眼许京,又扫了一眼许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心中明白。
虽然许肆如今挣了大钱,但是赶海终究不稳定,万一有一天许肆死在海上,那她该如何生存?
许肆生了九个赔钱货,哪一个靠得住!
但是许京不一样。
他可是在县里工作,前途不可限量。
最重要的是,稳定!
这比什么都重要。
何况,这些年,她为了许京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对方自然也该孝敬自己。
若是能从许肆身上捞一笔,再选择许京一家养老,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
许母自己打著算盘,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许京充满厌恶的眼神。
他以后是要搬到县里的,若是带著许母,诸多麻烦不说,那要花多少钱啊!
他可不愿意!
不过,许京这话却没说出口。
王春花自然也看出许京的態度,满意的扬了扬唇。
三人各怀鬼胎。
不少邻居听到动静也纷纷探头看了过来。
这时,林愉急切的声音从院子外传了过来:“村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