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刚才对许肆的態度,面上闪过一抹羞愧之色。
许肆衝著眾人解释道:“他们绕了一段路,所以晚回来一些。”
“不过,”许肆提高音量,声音鏗鏘有力,“既然是我的船员,我定然会儘可能保护对方的安全。”
“但是,”许肆扫视眾人,“我再强调一遍,赶海,生死难料,我们过得是刀尖上的日子,既然想要干这一行,那就別怕死。”
“每次出海,我都会將危险係数告诉我的船员,他们都签订了协议书,若是谁只想著挣钱,不想承担风险,那还是別加入我的团队。”
眾人一听许肆这么说,都有些窘態,他们低著头,谁也不敢说话,完全没了刚才囂张的样子。
刘兴等人此时也上了岸。
原本昏迷的两个女人见到自家男人立马冲了上去,声音哽咽,泪眼婆娑。
许肆並未阻止他们敘旧,只是衝著经理道:“既然大家都在这里,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这一次赶海,我们也捕获到不少好东西,您直接在这里估个价吧,我也好给弟兄们交代。”
说罢,许肆衝著身后眾人做了个手势。
大家立马反应过来,连忙將船上的水產拿了下来。
刚开始只是普通的鱼虾,算不上稀奇,但斤数不少。
许肆淡然对著县长道:“这是你的,一切按照市场价算就好。”
县长立马让人上称。
五百斤。
他也只能给两毛钱一斤,撑死也才一百块钱。
许肆並未露出失望之色。
他答应县长的要求,组建队伍,无非是为了谋求个职务,为了行方便罢了。
对方给的钱,他並不在乎。
眾人也有些失望,本以为许肆等人出海捞到了什么好东西,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可隨著刘兴等人拎上来好几桶泛著金光的水產,经理面色顿时一变,失声喊道:“黄金鲍!”
“这东西平常极少出现,怎么会有这么多!”
许肆似乎早就料到经理会这幅反应,笑道:“您看看这些东西怎么卖吧。”
经理连忙衝到黄金鲍面前,挨个拿起来,仔细打量起来。
他將黄金鲍放在鼻尖处,仔细闻了闻。
这东西活著和死时气味不同,活著的黄金鲍会散发出淡淡的海藻腥,壳內更是闪烁著银光。
他仔细查验,微微提高音量:“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