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刚才惨叫,是因为他落脚的肉块分泌出了粘稠的胃酸,把他的屁股烧掉了一层皮。
“呃……大、大哥?是你啊!”
等刀疤脸看清池子里站著的是陈阳时,原本囂张的气焰瞬间哑火,整个人秒怂了。
陈阳没理会他的变脸,直接伸手捞起一块正在燃烧的木头,像拿火把一样攥在手里。
他根本不在乎火焰在手心肆虐。
【受到高温灼烧:体质+3】
……
【受到强酸腐蚀:体质+1】
烧伤和腐蚀的提示音交替响起,陈阳面不改色。
他现在的体质已经衝到了三百多点,这点伤害对他来说,除了有点刺痛,基本就是洒洒水。
唯一的麻烦是,身上的衣服快被烧禿了。
陈阳举著火把爬上肉团。
除了刀疤脸,张小兰也缩在这儿,也趁著火光打量著四方,至於陈阳异於常人的表现,她已经习惯了。
“看来这就是最后一关了。”
陈阳借著火光观察著鯨鱼体內的构造,语气平淡。
接著,他转头盯著刀疤脸:“喂,裤子脱了。”
他的衣服已经成了碎布条掛在身上,遮羞都费劲。
刀疤脸愣住了,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
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他看著陈阳那只还在冒烟、却连个水皰都没起的铁手。
再看看人家在胃酸里洗澡的狠劲,哪敢说个不字?
这特么绝对是扮猪吃虎的顶级大佬!天知道他为什么要来屠杀新手村。
“大哥……给,您穿我的。”
刀疤脸动作麻溜地扒掉裤子,双手递上。
陈阳接过裤子,先用身上的烂布条擦了擦腿上的酸液,这才慢条斯理地套上。
刀疤脸只能尷尬地扯下自己的上衣,胡乱围在腰间挡住下半身,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刀疤,这里在我们来之前就你一个人吗?”
陈阳好奇地问了一句。
虽然和这个刀疤脸没什么交情,但两人也说过几句话。
“啊,有的。只不过他们觉得留在这里死路一条,很多人都不信邪地离开了这里。”
听到刀疤脸这么说,陈阳挑了挑眉。
看来还是有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