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承诺,有效期仅为一个月。”
说到这里,她又从怀里摸出一摞钱币整整齐齐地摆在榻榻米上,“如果你愿意为我工作,这是订金。如果你不愿意为我工作,这些便是我为自己刚刚恶言恶语的道歉。”
在火爆辣椒冲上来将它们天女散花之前,天海真昼说道,“我没有12岁之前的记忆,当时是一户仁善的人家收留我,教我读书识字说话。”
“他们常常教导我要帮助天下需要帮助的人,今天对你伸以援手也是出于这个原因,若是因此带给你困扰,那我在这里再次与您全家道歉。”
这个时代不是所有女人都有携家带口逃离人渣老公的决心。
屋子里所有孩童的声音都停止,所有的眼睛都看向面前身姿挺拔的俊美少女,她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在夜里如同反射着烛光的湖面,“机会只有这一次,志津,我由衷地希望你能为自己与孩子即时抓住它。”
人的观念当然不会在一时间之间改变,第二天天海真昼在当地逛街买了便携的特产放进背包里,又特意去当地的紫藤花之家交代了不死川志津的事,这才启程朝下一个任务地点奔去。
等到天海真昼回到自己的老巢时,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月。
她将给主公一家的那份特产交给隐队员让其送过去,便另外一份特产去找悲鸣屿行冥切磋。
现在双方打起来时,虽然悲鸣屿行冥还占压倒性优势,但天海真昼还手的余地也是越来越多。
这次打完架依旧鼻青脸肿,天海真昼戴上麟泷左近次通过鎹鸦叼回来的新面具,大小正好,十分舒适。
她又特意洗澡,并且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再熏了紫藤花香后,这才拎着两份礼物去蝶屋找许久不见的蝴蝶姐妹。
她们俩已经通过藤袭山最终选拔,目前没任务的时候在蝶屋做医师。
她到场在蝶屋里晃来晃去时,每个人看见她的第一时间都要张嘴喊她水柱大人,又被天海真昼即时比出噤声的手势。
天海真昼并不擅长通过气息捉鬼,倒是善于利用味道寻找大小蝴蝶。
她很快便来到一处病房,里面香奈惠正双手捧着一位队员的手,温柔地恳求他照顾好他自己的身体。
天海真昼:“……”
真该死啊,那双碰她小手办妹妹的猪蹄!
还有那个臭小子,你脸红个球啊!
天海真昼默默退出病房,转而去找蝴蝶忍,接过又看见小小手办以她姐姐同款姿势捧着另一位队员的手,鼓励她要战胜身体创伤,说她们很快就会治好她。
天海真昼:“……”
真碍眼啊,这两位小手办到处碰来碰去的破手!
哪怕给伤员鼓励,也不至于摸人家手吧?
不对,她们俩都是医者。
所有性别的人在她们眼里都是器官与血肉组织纠缠在一起的碳基生物罢了。
那她呢?她们两姐妹握住她手时,是出于亲情、友情还是……仅仅出于对一个“病患”的怜悯与关心?
毕竟她刚认识她们的时候,是一个智力有问题需要被救助的可怜傻妞来着。
而且蝴蝶一家还都是那样善良,她们对她亲近可能真的只是出于怜悯。
尤其是蝴蝶先生与夫人逝去之后,没能救下任何人的天海真昼经常陷入自责,大小蝴蝶对她好也可能是出于善良之人对自我厌弃之人的怜悯。
“若看到有人身负重担便为他分担一半,若看到有人悲伤难过,那便将心比心成为他的依靠。”
这是蝴蝶先生经常在家里对她们说的话。
所以她这个糟糕的家伙就是在利用这一点道德绑架她们吧。
天海真昼知道自己这样想很不好,可是她一时之间又控制不住自己糟糕的情绪。
她也不想跟她们两个见面了,将礼物随机塞到走廊里一位端着蛋糕的隐队员怀里,低声交代让她转交给蝴蝶姐妹,便匆匆离场。
隐队员人都是懵的,天海真昼人都没影了,她才后知后觉地喊,“水柱大人?”
目前鬼杀队里的水柱只有一位,这四个字顿时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一时间两道急促的脚步声从不同的病房里出现。
大小蝴蝶先后出现在病房门口,她们先是私下张望一圈,这才一起闪现到隐队员面前将其团团围住。
大蝴蝶温和地问,“我刚刚好像听到您在喊水柱大人?”
小蝴蝶蹙着眉头,眉尾上扬,“她人呢?”
隐队员看向自己怀里的两个礼物,“她让我将这两份礼物转交给您二位,交代完这件事便匆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