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惠的大脑被真昼关于喜欢女孩子不行吗的提问弄得当场宕机,她冷白的皮肤从脖颈往上皮肤开始大面积变红。
这位擅长古琴跟花道的大家闺秀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脑袋短路的她只能发出霓虹国常用震惊语气词,“唉?”
“唉——!?”蝴蝶忍可没她姐这么淡定,她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就炸毛了,她努力去扒真昼捏着她姐肩膀的手,崩溃地叫嚷道,“竹枝!你在干什么呀?”
“小忍呢?”谁成想手上力量相对劣势的蝴蝶忍居然真用她那双小手轻而易举把人高马大的水柱扒拉过来了,真昼那双大手从香奈惠肩膀瞬移到蝴蝶忍肩膀。
她用黑黝黝的眼珠紧紧盯着她,“小忍也觉得非遇见喜欢的男孩子才行?遇见喜欢的女孩子就不行吗?”
小蝴蝶红温速度比她姐姐大蝴蝶更快,她恼羞成怒,不敢置信地叫嚷道,“竹枝!你在说什么呀?我还只是一个孩子!”
《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在别的地方或许是包庇跟开拓的借口,但是在蝴蝶忍这里绝对不是。
这次换成香奈惠来扒拉真昼了,“竹——”
天海真昼在蝴蝶包围中闪现到香奈乎面前,她双手握住香奈乎攥着硬币的那只手。
“忍你倒是提醒我了,香奈惠也只是一个15岁的孩子,确实也有不成熟的地方,刚刚她说的后半句要改一下。”天海真昼头也不回随手按下身后香奈惠试图捂她嘴的手,顺便把扑过来的蝴蝶忍单手捂着嘴按在身前制住她的反抗。
“香奈乎很喜欢两个姐姐对吗?水滴能石穿并不在最后那滴水是男女老少,而在前面日复一日水滴的击打。”
“只要香奈乎日复一日听自己心里的声音,只要日复一日被大家的爱所包容包裹,在香奈乎心里将香奈乎与世界隔阂开的那块巨石迟早有一天会被柔软的水珠穿透。”
“所以才不是什么遇见喜欢的男孩子就会让香奈乎改变!人不是吃最后一粒米才吃饱的!听到了吗?香奈乎、香奈惠还有小忍!”
“尤其是你!香奈惠,下次不许再说这种话了!真是太封建太古板了!”
真昼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她的具体表情,但是她声音里愤怒的情绪十分明显,“香奈惠,我12岁起为你揍狗、揍流氓,可不是为了从你嘴巴里听到这种话的!尤其是你还拿这种话去教育妹妹!”
她越说越生气,甚至是后怕了,“你嘴巴上还说什么‘遇见喜欢的男孩就懂了’?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做个普通女孩结婚生子呢?花柱蝴蝶香奈惠!”
“你懂什么了?你说说看啊!别装哑巴!”
真昼的话语掷地有声,一时间蝶屋安静到针落可闻。
片刻后,本来安静下来的蝴蝶忍又挣扎起来,因为有透明的水从上方滴落到她的脸上。
蝶屋漏雨了?
不对。
意识到什么,真昼抬头往上看。
香奈惠浅紫色眼睛里的泪水就这样滴在她的面具上。
真昼顿时僵硬起来,不知所措。
她按住蝴蝶忍的手也随之松开,姐控蝴蝶忍瞬间弹起来内桑内桑地去安慰人,还顺便对真昼表达不满,“你干嘛对内桑说这么严重的话啊?内桑又不是故意的!”
刚才滔滔不绝的真昼一下子跟哑巴一样,脑子也是白的,只是手上还拽着香奈惠刚刚试图捂住她嘴巴的手。
被小忍推了几下肩膀以后,真昼的智力才被推回来一点。
她干巴巴地问香奈惠,“小忍从我怀里出去了,你要进来待一会儿吗?”
这方案听起来不太靠谱,但是因为她一直攥着香奈惠的手,很容易把人拉过来,所以也颇有可行性。
真昼越过她看向香奈乎,对这个因创伤而产生情感障碍的小孩子求救,“小孩姐,你对哄人有什么思路吗?”
“竹枝是笨蛋吗?”忍无可忍的蝴蝶忍一巴掌拍真昼后脑勺,险些把她面具都打歪了。
天海真昼被她拍这一下,脑子里的回路瞬间通常,简直是茅塞顿开。
只见她一手握着大蝴蝶,另一只手伸进队服胸前的口袋里掏出那串更大一点的圆滚滚的手串,它每一颗珠子都有蝴蝶纹路,还被染成可爱的淡粉色。
“送给你的。”天海真昼抬眼,果然香奈惠不无声无息地流泪了,她对这位平时很有姐感,这会儿哭得梨花带雨的妹妹伸出手来,温声命令道,“左手伸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