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沫夕站在蓝如雪对面,淡淡的看着她。
蓝如雪脸色微微一变,她今日打了自己的人,便是打了自己。
“肆意打骂?若非只有你云沫夕一人金贵不成,当初进宫的妃子,那个不是接受了严格的学学习的,嬷嬷对你严厉也是对你好,可你倒好,仗着自己是主子的身份,肆意打骂宫人。”
那教习的嬷嬷看着云沫夕被骂,露出一脸得意的笑容。
“哼,不过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想来云贵人根本就是本性如此,心肠恶毒。”蓝如雪冷哼了一声,昂首高傲的像一只孔雀一般,继续说到:“本宫看你也不思悔过,便再次给本宫跪满三个时辰,好好反省吧。”
云沫夕皱眉,罚跪?她才不贵,谁爱跪谁跪去。
“贵妃娘娘一来便将臣妾一通责骂,都不问问臣妾好端端的为何要打骂这嬷嬷么?”云沫夕没有要动的意思,挑眉看着蓝如雪及她身后的人,语气带着几分鄙夷。
这就样的女人,也好意思打后位的主意。
“贵人您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说老奴冤枉你,你不将老奴放在眼里也就罢了,竟然连贵妃娘娘都不放在眼里,这做派,恃宠而骄未免有些太明显了。”
那嬷嬷在蓝如雪身后张口便是引申污蔑,她这话无疑是故意挑起蓝如雪的怒火。
“云贵人嚣张,也不是一两天了。”馨儿搀扶着蓝如雪了冷哼一声,主仆二人皆是一个样子。
云沫夕一脸无所谓,嚣张就嚣张咯,不然等着被她们宰割么。
“你这奴才,竟是说些误导贵妃娘娘的话,你不仅故意责打我,身为教习的嬷嬷,自己却连个跪礼都做不好,竟然还敢告状,让贵妃娘娘误会臣妾。”
云沫夕说话间,撩起自己的袖子,露出手臂上一片红肿的样子,那奴婢便一阵哑然,怎么可能,自己不过是敲了她几下,这么可能红成这样。
蓝如雪见她手臂上红红的一片,神色有些不好,回头瞪了一眼那教习的嬷嬷。
其实云沫夕早有所准备,就在刚才故意使得障眼法罢了,她手臂上的红肿早就消得差不多了。
奴才对主子动手本就是大不敬的罪,何况还将主子打成这样,岂不是犯了以下犯上的罪名。
“这些,臣妾也不做计较了,嬷嬷也是好心嘛。”云沫夕望着主仆三人都没说话,放下袖子轻笑一声,继续说到:“不过,这嬷嬷竟然连个礼都行不好,且不说教导别人,就连贵妃娘娘的脸面也要跟着丢光了。”
论胡说八道、扯虎皮,云沫夕可是从来没有输过。
蓝如雪闻言,心中怒火一下子及更大了,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身后的婆子,骂道:“蠢货,本宫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还好意思来找本宫告状。”
今日自己若是真的处罚了云沫夕,若是皇上问起来,岂不是要连累自己了。
“馨儿,将这蠢货打发去做杂役吧,省得她丢本宫的脸。”
那婆子脸色一变,赶紧求饶可惜蓝如雪根本不理会她。
远处的南宫慎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这蠢狐狸,嘴巴真是会说,不过像蓝如雪这般的性子就是需要一个像云沫夕这般的无赖来对付才好。
“这蠢奴才本宫已经处罚了,云贵人也别往心里去,改明儿本宫从新找一位教习的嬷嬷。”
云沫夕脸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