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爱妃不喜欢吗?”
扶着云沫夕后腰的手顺着腰间的曲线下移,落到了那翘挺的臀峰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隔着衣料握住小妃子前面的丰满,两手不轻不重的揉着,让云沫夕既没有承受不住也无法忽略。
“皇上,嗯,在这里不太好……”
云沫夕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这可是皇上议事的地方,休息的地方明明是在里间的,关键是她现在身上虽然不是未着寸缕,可不该露的地方一处也没有漏掉,全都露了出来。
这人身上的衣服倒还算整齐,可她就不行了,这人简直就是禽兽。
“怎么不好了?爱妃不觉的这样更刺激吗?”
南宫慎手下一用力,弄的云沫夕忍不住哼出了声。
这一次,云沫夕还是没逃过议事厅的桌子。
她算是发现了,之前大概是皇宫太小,限制了他的发挥,现在出来了,这人什么都不顾了。
第二天一大早,云沫夕揉着自己酸痛的腰,悲催的发现自己好像不太能下床了。
腿一直都在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心里把南宫慎骂了个狗血喷头,云沫夕还是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瘫在了**。
不管了,她实在是撑不住了,就算勉强出去也得丢死个人,她才不会做这么傻得事呢。
云沫夕早上是如愿以偿的在南宫慎住处的里间醒来的,外面好像还有人在和南宫慎讲话,云沫夕也没出声,自己走了会神,又睡了个回笼觉。
然后就被南宫慎捏着鼻子弄醒了。
“看来爱妃这是累着了?”
南宫慎一脸笑意的看着还没回过神来的云沫夕。
这个小宫妃她是越看越喜欢呢。
“臣妾怎么样皇上不清楚嘛?”
难得有了自己的小脾气,云沫夕翻了个身背对着南宫慎。
她现在不想理他。
“也是,可能是朕昨天做的有点过了?”
南宫慎语气中带着调侃,云沫夕刚想说话,南宫慎又继续往下说。
“不过朕记得爱妃昨天晚上也挺享受的啊?”
一句话又勾起了云沫夕对昨天晚上的回忆,脸再次爆红。
云沫夕直接用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再也不去看他。
这么丢人的事就不要在这里提了好不好?
云沫夕第一次发现,原来皇上也有这么讨人厌的时候。
怪不得经常听说人间的皇帝会被人谋杀呢,看来是当皇帝的都不讨喜。
云沫夕气呼呼的在心里吐槽,这话她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要不然她怕被收拾得更狠。
她现在刚不害怕南宫慎把她丢到兽园里去喂鹰,就又开始怕这个人整夜的折腾她了。
可能这个人就是上天派来克她的,可能是它这只狐狸之前的生活的太滋润了,难不成她当时整日不学无术的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云沫夕现在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种可能性。
越想越觉得对。
还是希望老天爷赶紧让她回到她自己的身体里吧,只要能回去,她绝对会洗新革面,重新做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