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不妥协
“怎么,朕的话你都不听了吗?如果朕连自己所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了,又谈何去做这天下的帝王?”
南宫慎很显然对丰德的阻拦甚是不满,若是平时丰德在他面前说上几句话他倒是也不介意,可是此时此刻却是不一样的,丰德此时所阻止的原因其实也是想要保护云沫夕。
但是很小的时候,南宫慎的父皇就告诫过他,要是自己不喜欢那个女人,那怎么样都好,但说是自己喜欢的女人,那拼了命也要护住,舍弃什么都不能舍弃那个人。因为如果舍弃了她,他会后悔一辈子。
这句话南宫慎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已经意识到了,现在他对这句话也真的依旧是十分的熟悉,而且也是十分的赞同。
就算是坐在这高处,又如何高处不胜寒,他坐在这里有多孤寂只有他自己知道,别人只看到他至高无上的权利何威风,可又谁知道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连个知心人都没有,到底有多顾虑。
现在他好不容易有了心爱的女人,若是让他为了自己的皇位,却把这个心爱的女人所丢弃,那他怎么可能肯呢?
百姓反抗又如何?他以暴制暴,被称作暴君我又有如何?护住他所喜欢的女人那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可是……”
丰德心中依旧存有疑虑,这件事情若是事的这么做了,那可就真的没法挽回了,丰德私心里并不希望自己的主子要为了一个女人而去做这种的事情。
他曾服侍过三代帝王,在南宫慎爷爷的那会时,他之所以替补上来,是因为前面的那个太监老死了已经,而他这个替补上来的却也只做了两三年。
在那之后,南宫慎的爷爷便已经去世了。
而在南宫慎的爷爷去世之后,南宫慎的父亲却依旧是用他,南宫慎的爷爷虽然与南宫慎的父亲的感情并不太好,但南宫慎的父亲却也没有顾及他是南宫慎爷爷身边伺候的身份,所以他依旧是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而好景不长,南宫慎的父亲遭到皇太后的算计,命不久矣,在临终前,南宫慎的父亲拼死将南宫慎交由了他抚养,这也是南宫慎为什么至今没有被养废的原因之一,除了那些个托孤的大臣,还有了他这个贴身的太监。
那些个托孤大臣,虽然手中也有权势,在朝廷之中也有话语权,可是终究不能参杂后宫之事,他们就算是规劝也架不住皇太后整日陪在皇上身边,各种枕边风吹着。
所以此时此刻他这个贴身太监的位置便显得尤为重要。
而他也终于在不负众望,成功的将南宫慎教导成了一个手段狠厉,冷酷无情,却又对天下百姓负责的合格的皇帝。
南宫慎后来掌政之后,百姓之间对南宫慎并没有多少的不满,甚至是称赞有加。
这些无非就是因为南宫慎懂得体谅百姓,懂得体谅所有人,也懂得以进为退。
“行了,你不用来劝朕了,让蓝城去做好准备便可以,说不定还用不上,但是若是用上,朕也不会手下留情,哪怕是为了这一个人,让我与天下为敌都可。”
南宫慎再次重申了他刚刚说的话,不过这次也给丰德做了个保证,若是不用百姓逼着他必须要动用禁卫军的话,他是可以不用动禁卫军的。
就这一个保证,丰德便也再不敢再多求些什么了,现在南宫慎可是在气头上,而且现在百姓们所抗拒的人是南宫慎所心爱的那个人,曾经见过南宫慎的父亲是如何维护南宫慎母亲的模样,他自然不敢拿南宫慎如何,只能私下里再行劝阻,也希望百姓在这段时间里做的不要过,要不然的话就连他都护不住他们。
看不到南宫慎现在甚至都快要打算舍弃皇帝这个位置了吗?
南宫慎历来是冷血无情,却偏偏到了这里,一直连出了两个情种,看这样子,若是下一个皇帝还这样的话,南宫皇室还说不定真的活不太久了,不过这些可能他真的看不到了已经,但是那也是他百年之后的事情,他先不必管这些的,他只要管好自己眼前的事情便可。
丰德只得领命退下去,去通知了蓝城,在这种事上蓝城一向不会给南宫慎什么意见,只会听命于他。
哪怕知道这件事情若是真的去做了对南宫慎的名声不好,可是那又关他什么事呢?南宫慎的名声好不好他蓝家的功勋都是摆在这里的,就算有人再想上位,也威胁不到他们家的地位,反而只会拉拢他们。
他们蓝家上有功勋,下有真正的实权,还怕什么呢?
在一些这样的大事上,蓝城的态度才真的是让人捉摸不透的。
蓝城之于南宫慎仿佛有一种格外的宽容,有时却又有点像是在袖手旁观亦或者是幸灾乐祸。
这让两人身边的人一时间根本搞不清楚两边到底是应该针锋相对还是应该引为盟友。
偏偏这两人一个都没有解释的,只是任由他们在那里猜测。
因为这件事,两边的人均是苦不堪言。
毕竟他们若是大胆的赌一把,明显的偏向或者是针对对方的人时,两边的主子都会出手干预,然后那人下场便会有点惨。
所以说,在这种心比海深的人身边当差才是最惨的。
毕竟在这种人身边待着,你永远得靠猜来判断一切,有时候脑子若是跟不上,却还得被自己主子嫌弃,他们容易嘛他。
事情传到后宫里的时候,云沫夕正因为暂时解除危机而松了一口气,一听这话,整个人刚刚恢复的精神又被打回了原形。
她就知道这件事绝对不可能那么容易结束。
所以说为什么老天要把她弄到这里来呀?虽然这里有南宫慎的美色和她喜欢的这个南宫慎吧。
但是,总归不如她原先自由啊,若是放在从前,她大可以带着南宫慎一走了之,可是他现在的身份却只是一个凡人,灵魂被困在这里,她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