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是并不怎么需要的。
南宫慎这么反常绝对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
这绝对是有什么事情,而且还是和她有关,要不然他不可能这样,直觉告诉云沫夕,这并不是件好事,然而下一秒云沫夕的直觉也确实是应验了。“爱妃就不问问朕今日过来有什么事吗?”
南宫慎在那里抱着云沫夕一边大步向床榻边走去,一边又开口,像是很随意的问道。
只是心里却莫名的揪了起来。
云沫夕瞥了他一眼,都懒得在那里看他了。
翻了个白眼便继续窝在他的怀里,都懒得说话。
她都这副样子了,他都还看不出她有事儿来那她可真是瞎了呢。
从前南宫慎什么表情她就能看出来他心情怎么样,应该是有什么样的事发生。
现在也亦是如此,南宫慎现在这里究竟想些什么,她总是能猜到八九不离十。
这一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南宫慎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大概也绝对是不是什么好事吧?而且这件坏事还是有关于她的。
直觉告诉云沫夕,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好事。
云沫夕的直觉一向很准,南宫慎根本就不知道自家小宫妃着瞥他一眼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所以只能挠挠脑袋像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一般厚的笑了笑。
然后又看向了云沫夕。
“爱妃如果不想猜的话,那朕就直接说了,不过朕说出来之后,爱妃不要生气好不好?”不管有没可能会不会生气,事先说好了之后也可以起到一点效果不是嘛。
这一点也算是南宫慎唯一想到的可以缓冲一下的东西呢,这也足够了。
“皇上什么时候怕过臣妾生气了?那对于皇上来说不过也是小打小闹的场景而已,皇上说吧,臣妾怎么会生气呢?除非皇上真的做了什么特别特别对不起臣妾的事,例如直接将臣妾卖给了以前在妖界时的老对头这种。”云沫夕优雅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十分无语的与南宫慎说道,怎么她在这世界上就有这么多要生气的事情了。
弄得有些这般小心翼翼的,仿佛她还真的是多么的爱生气一般。
可是事实真的是如此吗?那之前生气不过就是因为怀了孕,心情不好,她这段时间可是都没有再生过气的。
南宫慎稍微一打听应该就能打听出这件事来了吧,而且自己从前什么样的心情他又不是不知道,怎么现在还开始在这里说胡话了。
难不成还真的是之前受了点风寒,然后叫脑子烧坏了,一个皇帝怎么可能这么脆弱啊。
身体这么脆弱,这天下还有没有人要了?现在除了她肚子里有个孩子,南宫慎还真没怎么有孩子呢。
他要是走了这皇位谁来继承啊?这还真是个问题。“好,既然爱妃是这般说了,那朕也就直说了,朕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做一件事情,爱妃不知听说了没。”还是没那个胆量直接告诉云沫夕他想立她为后,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只剩下诏告天下,然后实现封后大典这种事了。
他怕他说出来之后云沫夕直接就将他给轰出去,所以这个时候只能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