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幸福!
最夸张的还属是陈氏,快生的人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打阿爷又打詹狸又打冉泊川。
“要是你回不来,我还不如死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詹狸捂住陈氏的嘴。
有孕之人确实容易情绪激动,被阿爷和詹狸合手抱住,还是对冉泊川拳打脚踢——虽然没碰到他一根毛。
“都是你拐走我家姑娘!呜呜……我每天晚上梦见狸狸没上马车,哭得我…”
冉泊川木头似的站那里任人发泄,连连道歉:“是我不对。”
詹狸趁机拍打冉泊川的背,是你不对个大头鬼!
“别什么错都认啊!明明是我自己固执硬要留下。娘,不关泊川的事。”
“泊川?你叫得如此亲密,人家孩子都喊你娘了!还说不是……”
冉苒见所有人轻手轻脚地欺负爹爹,虽然不懂,也学着挥舞小手,狠狠往爹膝窝打去。
冉泊川足下一软,往前踉跄差点栽倒,还不忘鼓励孩子:“囡囡好本事,这一下,打得最疼。”
听到疼,她又可怜兮兮地朝爹爹身上吹气,肉嘟嘟的脸一颤一颤。
“还疼么?”
“不疼了。”
乱糟糟的场面在开饭时归于平常,他们每人都给冉泊川夹菜,叫人受宠若惊。
孙嫂:“是叫冉泊川吧?做什么的?”
大伯哥:“不是大夫嘛。”
陈氏:“大夫啊,家中几口人?爹娘健在与否?兄弟姊妹几个?这些年可有积攒下些许家底?”
乔双:“如今多大年岁了?可有娶妻纳妾?”
詹狸:……
别查人家户口行不行!
冉泊川目光诚恳,一一回答。
“在下乃一名游方郎中,爹娘早逝,幸得爷奶康健。这些年行医也攒下些许薄产,够日常用度。今年二十有五,先前曾有一妻,不幸早逝,没有纳妾之念。”
桌下,詹狸忍不住悄悄将自己的绣鞋往他那边挪了挪,碰击他的鞋头,委婉提醒他不要再说了。
阿爷觉得这小伙子人不错:“那你咋看咱家狸狸?”
“我欲——”
鞋尖先是蹭过他靴面,又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裤脚,见冉泊川没动静,詹狸索性将鞋尖勾起,隔着薄薄的布料,踩在他小腿前侧。
他话语终于因为桌下的暗通款曲而停顿。
那触感细碎又隐秘,从小腿往上蹿,只有他们二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