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她用最好的年岁陪你,这难道不算自私?”
是你想要她的好年岁,而我渴求她的年年岁岁。
他打了两遍皂荚,不停揉搓,水花声不断。
詹狸忽然隔着屏风唤他:“景哥儿?”
詹景行手一抖,整件衣裳滑入盆中。
“嗯?”
“忘了拿软巾。”
“我拿给你。”
她总不记得拿软巾,起先詹景行只让娘或乔双代为送去,次数多了,便自己伸手递过帘隙,可偏偏今日,竟这般逾矩地跨过了屏风。
詹狸身上只裹着浴帔,湿发将薄背遮挡,水珠于她睫尾晕开一圈浅浅的湿痕,莹白的脚踝露在外面,泛着温热的粉。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你怎么进来了?”
而詹景行恍若未闻,亲手用软巾裹住她的发丝,仔仔细细擦干。
目光从她脖颈,滑到肩胛。因身形颀长,他亦能看到半露的酥峰,手指不经意勾住了浴帔,往下带。
詹景行猛然一顿。
她的后腰,有一处青紫淤痕。
“狸狸。”
今日景哥儿好怪……
湢室内白雾蒸腾,他许是看不清,才走了进来。替她拭发,不过是寻常照拂,勾到她的浴帔,也许是不小心的……詹狸刚安慰好自己,小腹便被揽住,连同后腰也有炙热的掌根按上。
“这是什么?”
詹狸可不想在詹景行面前露出屁。股,一只手捂胸,一只手弯到身后,祈求能抓住几欲滑落的浴帔。
“什么呀!”
“你的后腰,青了一块。”
他低沉的嗓音靠近耳畔,确确实实地擦入詹狸的香鬓。
“许是不小心磕到了吧。”
“是么?”
可腰侧,似乎也有些红。
詹狸有两个腰窝,被男人粗粝的指腹轻轻按住,酥麻霎时传开,叫她几乎软了身子,全靠小腹的大掌才没有往前跌倒。
詹景行直挺挺的鼻梁撞向她的脖颈,嗅闻沐浴后的淡淡清香还不够,居然还妄图贪婪地留下一点自己的痕迹。
“你今日见了……”
他忽然止住话音,因为他发觉……他竟连过问的立场都没有。
于是张开双唇,牙齿轻咬她圆润小巧的肩头。那力道太轻了,比起咬,更像是吻。
詹狸羞窘,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细碎的红印越来越往下,来到后腰淤痕的旁边,发出吮的轻响。
他数月来,日日勤于锻体,未有一日懈怠,似乎就是为了此时能把人抱起,走向床榻。
詹狸浴帔底下不着一物,眼眶因无措而泛红,像是若有似无的引诱。此刻,她怔怔地望着詹景行,一种隐晦的亲呢在他们相牵的手之间流转。
詹景行喉结重重滚动,浅浅一笑。
“妹能在兄长前穿成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