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进入第三局,气氛也愈发热烈,一声极其轻微的“噗”响,没人反应过来,但连着几个屁,直到闻到难以言喻的恶臭,众人方才面面相觑。
盛知彰的脸色忽然变紫,身旁几个兄弟也没好到哪去。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带翻了案上的酒杯,“失、失陪……”
话音未落,腹中又是一阵铰刀乱剪,肠子似乎断成数截,往下冲撞,几乎快要无法抵挡。
另外两人脸已涨成猪肝色,甚至夹紧双腿,整个人都在发颤。
席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了什么,却又不知作何反应。
谢汐已用帕子掩住了口鼻,盛知微眼中满是震惊,一众贵女皆是鄙夷,唯有詹狸抿唇偷笑。
“我……我……”盛知彰还想说什么,却听见自己身下又发出一串响亮的声音。这一次,再也无法掩饰了。
他终于顾不上颜面,转身就往阁外冲去,脚步踉跄,姿势怪异,另外二人紧随其后,争着抢着都要上茅房。
落针可闻的寂静,在许久之后才被一声干笑打破:“看来……今日的梅酿不太新鲜?”
但这解释苍白无力。同样的酒,为何只有那三人中招?
这几位纨绔子弟的名声都不好,有人猜测:“许是他们赴宴前,逛了金缕阁的缘故吧!”
哄堂大笑间,盛知微只能勉强牵动嘴角,心里不知把哥哥骂了多少遍。
待宴席结束,那股难以言喻的尴尬与诡异还未散去。
众人三三两两地告辞离去。
詹狸走在最后,与喝了两杯酒便无法走直线的谢汐勾肩搭背。
“你不是说你的酒量是三杯吗?”
“对啊,是三杯,一杯喝的,一杯凑数的,还有一杯吹的!”
詹狸:……
感情谢汐是个一杯倒。
谢汐身子东倒西歪,仰头畅笑,“哈哈,你瞧见他们的囧样没?可太解气了!我一眼就猜到是你捣的鬼,狸狸你好厉害~”
詹狸快被她压矮了,不知花了多大力气,才将人弄到榻上,还得给谢小姐解履脱袜、宽衣解带。
谢汐不仅肤白貌美,就连身材也窈窕婀娜,狐狸眼亮晶晶地等詹狸褪去外衣,缠上来,夸她肩若削成,腰如束素。
“真不知谁有福气娶到你。”
“要我说,娶你才好吧?若我是个男子,一定大张旗鼓上门求亲。”
谢汐却摇头:“不行,你干不过萧夙。”
“谁?”
“我未婚夫婿。”
詹狸:“???”
她们二人情同姐妹,她怎么不晓得她有未婚夫婿!
“我没同你说过吗?他是太子殿下……啊,现在该叫皇帝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