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
詹狸视线缓缓偏移,手从背后向下试探,掌心覆上一物。
霎时天旋地转,詹景行鸦羽般的睫毛忽闪,眼里红潮翻涌,在吓一吓她的边缘,思考要不要装得更风平浪静些。
“怎么,胆子这般大?”
詹狸不敢看他,只偏开头,脸上后知后觉被金凤花染红。
詹景行凑过来,贝齿叼着她脸颊不放。
“唤我情郎罢?狸狸。”
纤指乖张,未循常俗。詹景行随自己心意,度量她两只手腕,并牢牢扣住。
“不然你想唤谁。”
他脖颈的长命锁,状似无意地勾住了詹狸领口,轻轻一坠,天地便为其褪开一线。
“我昏迷时,你常把为我擦过身子挂在嘴边。”
而今亲身体会,又为何惊讶?
话罢,仿佛炎热的大雪倾轧。小腹不能受凉,詹景行贴心地扯过锦被,詹狸却闷哼出声,杏眸染上雾水,颇有些羞恼地嗔了他一眼,在故技重施前求了饶。
“我知错了,好哥哥…放过我,好不好?”
怎么办,他可不想听她叫好哥哥。
詹景行吻住詹狸唇瓣,夺走她所有呼吸,她若缩颈他便追,她若挣扎他便压。
勾着红尖,攫取她独特的女儿香,在湿润的水泽中,一遍又一遍吻过,欺压她的唇瓣,饱满的却是他自己。
詹狸实在喘不上气,轻轻咬住他的下唇,叫他吃痛了才后退。
她得意洋洋挑衅:“再这样我就咬你!”
谁咬谁?
詹景行喉中滚出一声含混不清的笑,“若你唤我几声夫君,我便放过你。”
“是我放过你才对。”詹狸还在嘴硬。
嘴巴又软又小的人,口气倒不小。
詹狸只能目睹詹景行重演自己的动作,食指懒懒一勾,便叫衣襟褶皱不再服贴,而是堆叠。
韶光抚月,芳姿浮艳。詹狸虽未退怯,却已足够赧然。她慌乱支腿,羞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詹景行!不许!”
他反问:“从前更衣时,不是不怕被我瞧见吗?”
眼看踹也踹不动,打也打不走。
詹狸垂睫:“夫、夫君…放过狸狸吧,嗯?夫君,求求你了。”
詹景行在摸回去和放过她之间犹豫,还是松开了手。詹狸灰溜溜缩入里侧,不睬他了。
虽然晚上发生了些奇怪的事,翌日大早,詹狸还是很大度地邀詹景行和她一块去凑凑放榜的热闹。
一起走时,她刻意与詹景行保持距离,毫不夸张地说,两人中间能塞下一头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