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一声,小竹推开门,指着床道:“麻烦你把公子放在哪,我去烧些水,顺便注些醒酒汤,不然明天该头疼了。”文墨道:“有劳了。”“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还没等小竹说完话文墨便悄无声息的隐藏在了黑暗之中,又或者去了别的地方释放一下自己有不该有的情绪。
不论是杀手还是影卫,最不能碰的便是感情,最不应该碰的便是“情”字。古语云: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作为一个影卫如果有了情那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死路。试想,一个整日在刀尖上走路的人突然有一天怕杀人了那会是怎样的一幅情景?退一万步讲,如果他真的金盆洗手了会有人只因为他的一句对不起而放弃一切恩仇么?答案是:不会。所以,这是一条不归路,既然走了要么一直走到头,要么,死!
很显然,第二条路除非是走投无路不然是没人愿意选择的。那么,就只有求生,哪怕是苟延残喘也要到最后一刻!只有挣扎才能过得更好!
第二日天还未亮冷云同龙寒易便早早的准备好了,而这时的林浩远不过才刚刚起身。
林浩远穿着中衣,头冠未竖便推开门让清晨的冷风吹向自己,给他醒醒神。结果刚打开房门便看见冷云和龙寒易站在外面等他。这本没什么,只是见两人早已梳洗好了,只余他一人衣衫凌乱,头发也毛毛躁躁的,活脱脱的一个燕子巢。
原本这也没什么,大家都是男的,不修边幅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当看见冷云和龙寒易整装待发的时候林浩远心中出现了一丝小小的羞愧之意。他是第一次认为自己对待朝廷事务竟如此不上心。
冷云和龙寒易听到开门的声音,心知林浩远醒了。这刚准备去迎接,只听“嘭!”的一声房门被迅速关上,两人还来不及看林浩远的样子便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两人相视一眼,冷云无奈的耸了耸肩:这还能怎么办?等吧。”
本想着在门外等他,又想到刚刚的反应,冷云道:“寒易,不如我们先去膳房等?”龙寒易思索了一阵道:“好,正好我也饿了。”冷云在心里白了龙寒易一眼:你那个时候觉得自己吃饱过?”
没过多久林浩远也来到了膳房,不好意思道:“在下实在是有愧,让二位久等了。”冷云道:“浩远兄严重了,我们只是起得早锻炼身体罢了”转身对龙寒易道:“你说是不是啊,寒易兄。”龙寒易刚忙道:“对对对!我们就是在锻炼身体。”“……”林浩远不知该如何作答。他也知道他们这么说不过是为了不让他安心,不必在意早上的小小插曲。
林浩远本来也就没有在意过这个问题,道:“各位可都用过膳了?”龙寒易摸着他的肚子,道:“还没有。”冷云道:“都等着你呢,主人不来我们这些当宾客的怎敢宣兵夺主?”林浩远本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得道:“好了,快些用膳吧,吃完早饭之后你们同我一同进宫面见圣上。”冷云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办。
龙寒易道是没心没肺,一脸满足。看着他无拘束的样子,冷云有些自叹不如:果然是泰山崩离前而面不改色。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冷云和龙寒易一同对亨利国皇帝轩辕烨行跪拜礼,并齐声高呼“吾皇万岁。”
对于初次称不同的人为吾皇龙寒易心中虽有些别扭但也没多在意。不过这次经历对冷云来说却是一次全新的体验。此时此刻冷云心中除了耻辱二字别无他念。虽说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但却没想到这第一关就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自从他当了太后以来就未曾给人行过这么大的礼!更别说是叫“吾皇”了,这和投降有何区别?一个国家的领袖都在另一个国家的领袖下俯首称臣了,还有什么东西比这重要?!笑话!
冷云忍了又忍,最终才将他自己的情绪控制好。
我现在是冷云,只是一介布衣平民!如今的我只是亨利的一个无名小卒罢了。
冷静过后冷云不禁反思:看来要训练自己了。
轩辕烨扫了一眼阶梯下跪着的人,道:“众爱卿平身。”“谢皇上!”
话音刚落,门外的公公接着道:“宣赢华使者觐见!。”
冷云心中一颤,他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使者进门,单膝下跪道:“尊敬的皇帝陛下,我赢华国为贵国献上最美好的祝福和最珍贵的礼物,愿陛下福寿延年,幸福安康。”边说边揭开手中的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