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璃珞看着大雪,道:“或许每一场雪都蕴含着人生真谛,可是又有几人能够读懂?春雨,夏雨,冬雪,树叶的飘落不都像我们这些人一样?注定一生都要忙碌,你停下来的那一刻就是死亡的时候。”
夏璃珞虽然伤心,但却不会太伤心,反而处于伤心和喜悦中间。萧怀琛还未到寝宫,便看见寝宫的窗户开着,心想:究竟是哪个大胆的奴才,竟然把窗户开着。
当看到夏璃珞坐在窗户边上看雪的时候不顾后面撑伞的奴才,快步回到寝宫。走近夏璃珞的时候发现他早已被冻得全身僵硬,萧怀琛忍着怒气,道:“你这是在找死?”
看到夏璃珞脸上的泪痕,萧怀琛又有些不忍心骂他,放柔了声音,道:“你怎么哭了?”边说边把窗户关上,抱着他用自己的身体给他取暖。夏璃珞道:“果然,美丽的东西都蕴藏着杀机,就是天道,也蕴藏杀机。”
萧怀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
夏璃珞纵容孤傲,却不可否认如果身为女人是何等漂亮,此刻在白雪的映照下,那张本就倾城的容颜更是让人心生悸动。
是否如他自己所言,美丽的东西都蕴藏着杀机,那你呢?
夏璃珞也只是微微感慨之后便动了动身体想要站起来,从萧怀琛的怀中挣脱开来,但是腿脚此刻早已经冻的麻木,微微动弹,钻骨的寒意从脚上袭来,一时不稳整个身体歪倒了下去,萧怀琛眼疾手快的伸出手及时的抱住了夏璃珞险些摔倒的身体,而就这么一下,却让他的身体忽然僵硬,脸色也随之变得苍白。
不只是萧怀琛,当触及胸口上忽然讶异的触感,夏璃珞整个人也愣在了那里,一时间两个人都僵硬在了那里。
“启禀皇上,礼部有要事禀报。”
门外传来奇公公的禀报让一时间尴尬异常的两个人才醒过来,萧怀琛有些手足无措的将夏璃珞扶了起来,不知如何处放的双手足以表现他现在的无措心情,急急的说了声“我先出去了。”便匆忙的走了出去,隐约可见**在外的耳朵莫名红了一圈。
此刻身上的凉意还没有褪去,但夏璃珞的心却怎么也平稳不下来,她懵懵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有被挤压的麻麻触感。
多日来的观察本已经放下心来,今天便就没有在胸口绑带,宽大的官服本也看不出什么,但刚才那般直接的触摸的话。
夏璃珞怔怔的看着前方,一时迷茫。
从他的模样来看,恐怕已是知晓。
仓皇逃走的萧怀琛都还在恍惚之中,一直到来到书房,礼部说的什么居然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发生的事情,这恐怕是这辈子发生的最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皇上?”
一直得不到回应的礼部朝着神游天外的萧怀琛唤了一声,萧怀琛才恍恍惚惚的清醒过来,刚才礼部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刚才爱卿说的事情朕已经知道了,就劳烦爱卿多多辛苦,朕还有事,爱卿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退下吧。”说完露出一抹善意的笑容,直惊的礼部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当反应过来的时候,萧怀琛已经没有了身影。
萧怀琛出了书房下意识的想要回到寝宫,可是走着走着又慢了速度,这么回去,似乎也没有什么话好讲。
万一夏璃珞只是胸肌不叫发达?那岂不是很尴尬。
“奇公公,朕后宫中可有与冷太傅身形比较相像的女子?”萧怀琛忽然停下脚步朝着身边的奇公公问道。
公公思索了一会,禀报道:“杂家记得有个美人似乎和冷太傅身高体型极为相似。”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