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送出去了吗?”
“回皇上,杂家已经将兵符亲手交到了太傅手上。”
“她当时什么模样?”
“太傅似乎有些错愕。”
听到奇公公的回复,萧怀琛尤为满意,遣退了奇公公,萧怀琛站在那日夏璃珞独自落泪的窗前,脸上带着笑意自言:“夏璃珞,朕的心,我不信你不明白。”
夏璃珞在拿到兵符的第二日就出发去了南方,只带了区区几十人。
外表朴实里面华丽的轿顶缓慢的在官道上走着,轿顶内夏璃珞闭着眼眸慵懒的躺在软垫上。
“你最近的心境似乎有些浮躁,莫不是忘记了会来的目的?”
沉稳如玉的嗓音忽然在夏璃珞的耳边响起,本闭眸养神中的人儿慢慢的睁开双眸,眼神却未在突然出现的晋如玉身上停留半分,迷离的盯着晃动的帘帐恍如隔世的呢喃。
“怨念太深,才造就了这一世的所作所为,如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有些伐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累的?
在萧怀琛那丝毫不加掩饰的宠爱和明目张胆的袒护开始,还是他的一句信任亦或是昨日那让人心惊的露骨坦白。
晋如玉就这样看着夏璃珞在他的眼前挣扎着,心中一痛,面上却依旧温润如玉,如他的名字一般让人舒心。
“如玉,我该怎么办。”
她现在想想如果再将自己的计划执行下去的话,萧怀琛会是什么样子,甚至想到他会恨自己,都不愿意想下去。
晋如玉的心彻底的沉了下去。
“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会尊重你。”晋如玉说完,便悄声无息的消失了,就如同他来的那般悄声无息,等到夏璃珞回神,轿顶内已经只剩下自己和满室沉闷。
天还未亮透皇宫内的走道上一道身影小跑着朝萧怀琛的寝宫而去。
“奇公公,快喊皇上起身!”
“林将军,什么事情如此匆忙?”
奇公公对于匆忙出现的林将军有些不满,现在这个时辰估计皇上还未醒过来,打扰定是不合适的。
林将军小喘了一口气焦急说道:“是太傅,太傅在救灾回城的时候被埋伏了!现在正下落不明!”
奇公公一听腿都软了,哪里还敢耽搁,比林将军还要着急的扭头开始敲门。
比起现在承受萧怀琛的怒气可比太傅出事轻多了,如今皇上对太傅的器重,旁人尚且只是猜测,他这个贴身伺候的公公可是比谁都要清楚,要是太傅出了什么事情,那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皇上!大事不好了!!”一边拍着,奇公公边焦急的喊着,一旁的林将军也跟着拍了起来,差点儿把萧怀琛寝宫的大门给拍散了去。
里面的萧怀琛被吵醒有些恼怒,阴沉着一张脸慢条斯理的穿上鞋走去打开门,以至于拍的太过用力的奇公公差点儿扑进来,见到萧怀琛的第一眼就直接扑跪在地上,身边的林将军也跟着跪了下来。
“皇上,太傅出事了!!”
萧怀琛还没有来得及发作,听到林将军说的话后睡意全无,身上的阴郁起床气也因为林将军的话变得阴冷,眯着眼眸紧紧的盯着林将军。
“林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
“属下刚刚接到快报,说太傅在救灾回来的路上被埋伏,跟随着太傅的侍卫全部都丧命刀下!”
“夏璃珞呢?”萧怀琛有些急不可耐的询问。
林将军沉下脑袋。“据探子来报,现场并没有发现夏璃珞的尸体,只找到了这个。”说着林将军将揣在怀中的兵符拿了出来。
萧怀琛垂下眸伸手接过,上面的轩辕二字中透着血迹,似乎在诉说着曾经保管着兵符的人有所不测。
“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太傅!”
夏璃珞在遭遇蒙面埋伏的时候被蒙面人刺伤肩膀,随之在自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下了蒙汗药,许久才昏昏沉沉的醒过来,肩膀的疼痛越发浓烈起来,在触及到自己处境的时候夏璃珞心中微微一沉。
地牢。
她居然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被带到了地牢中。
不等她再猜测是谁连自己都敢掳的时候,那人已经自动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中,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以来和夏璃珞作对的林浩远。
这样的结局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