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锁在十字架上的夏璃珞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没有了昔日的光辉模样,身上的鞭痕交错,而让她忍不住失声尖叫的,是烙印在她肩膀上伤口的铁烙,此刻的夏璃珞已经再也坚持不住晕死了过去。
负责行刑的男子也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眼睛不断的看向身后的林浩远,而对方似乎比他还要惶恐。
“如若她要有事,朕定要你右相府内的所有人陪葬!”
夏璃珞做了一个梦,无关权势,无关尔虞我诈,有的只是一间简单的房屋,院中有她的儿女嬉戏打闹,而在那群孩子中间,身着布衣的萧怀琛笑的格外开心的立在中间,这一切看其里有些许不真实,却幸福的要命。
有那么一瞬间,夏璃珞恨不得立刻放下手中的一切过平凡的生活。
她知道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而就算是梦中,她也不能够幸福快乐。
不知为何本幸福和谐的画面变得一片血腥,她浑身上下都在疼痛着,她的儿女死了,萧怀琛也倒在了血泊中,徒留下她一个人凤袍加身,高高在上,却泪流满面,满身伤痕。
她不要这样,这个世界上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孤独的高高在上,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传闻萧怀琛亲手将浑身是血的太傅夏璃珞抱进了宫,紧张的怒吼声让整个皇宫都为之心惊,被唤来的御医惶恐的在萧怀琛的注视下为夏璃珞瞧伤,却又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堂堂太傅,居然是个女的!
这个惊悚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这个皇宫,怪不得皇上对太傅如此上心,原来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而显然有些人并不是这么想。
夏璃珞所受的伤让御医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气,身上的鞭痕足足有十几处,肩膀上的伤本不是致命伤,却因为长时间不治疗发生了恶化,再加上那烙印在伤口上的铁印,更是雪上加霜。
“皇上,太傅的伤,并不乐观。”御医严肃的如实禀报道。
萧怀琛眸光沉了沉。
“什么意思。”
“太傅身上的伤太严重,估计以后会落下疤痕,而且肩上的刺伤感染严重,恐怕。。。”
而御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怀琛抓住了衣领,对方满身的怒气让御医不争气的抖了起来。“救不活她,朕让你们太医院的所有人随之陪葬!”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在萧怀琛走后,影组的人随之出现,领头不是别人,正是前两天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的晋如玉。
看着阴暗血腥的地牢,他一向温文儒雅的气息变得阴冷,林浩远的人比想象中还要小心,若不是跟随着萧怀琛的线索,恐怕他们至今为止还是找不到,尽管如此,还是慢了一步。
“我们要不要进宫把主人救出来。”身旁的文墨说道。
晋如玉摇了摇头,眸光沉沉。
“她的选择,我们都要尊重。”
早再见过一次面之后,他就知道了夏璃珞的选择是什么,虽然一直以来都不想承认,可是这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夏璃珞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萧怀琛不上早朝,不曾洗漱,一刻也不松懈的陪伴在夏璃珞的身边,一朝帝王,三天之后却狼狈如斯,眸中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一片青色。
始终不曾改变的,就是他看着夏璃珞的眼神,爱怜与期待,和那一直握着夏璃珞的大手。
夏璃珞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不同于以前,这次换上的是女装,并且是萧怀琛亲自吩咐,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苍白的容颜没有了往日的嬉笑傲娇,徒添几分病态的苍白,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让人心疼。
“萧怀琛,救我。。。”
多日不曾醒来的夏璃珞忽然开口呢喃了两句,看着她出神的萧怀琛忙清醒了过来,握着夏璃珞的手更加紧了起来。
“萧怀琛,救我。。。”
“云儿不要害怕,已经没事了,我在这呢!”
那一声声痛苦的呢喃如同针扎一般刺在萧怀琛心头,不知不觉中红了眼眶。
而夏璃珞并没有因为萧怀琛的回复而安静下来,反而似乎是越来越痛苦的模样,不停的想要挣扎着,却因为身上的痛意而深深的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