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乾还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也许,他现在安然无恙,或许现在深受重伤,自己看在兄弟道义上,是要去救他的,
即使,过一段时间,他们兄弟之间会反目成仇。
但是,此时此刻,他们还是一脉相承,血肉相连的兄弟。
有时候,萧怀琛总会感慨,为何不是生在平常百姓家中,看着平民间的兄弟情义,患难之时相互保命。而生在帝王家,一生下来,便要活在心机中。
所以更多的时候,他不敢与别人交心,每天只有一个信念,如何比其他众皇子强。
“三皇子,要不然我给你包扎一下吧。”赵太医追上刚刚出门的萧怀琛。
赵太医看见浑身满是伤痕的萧怀琛,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不必了,我还要马上出城。”萧怀琛对赵太医笑了笑,感谢他对他的关心,然其还有要事在身,便一个利索的回头,留下一个潇洒的身影。
画院。
“黎馨月站的这么久你不累吗,赶紧坐一下吧!”夏璃珞看着黎馨月面色不好,但是仍坚持与她站着说话,便问到。
“公主,没事儿,我站着就好,这样你看我的姿势不会累!”黎馨月脸上虽然没有血色,但仍是挤出很开心的笑容。
“黎馨月,我想让你教我女红。”夏璃珞的脸有些羞红,她想要给萧怀琛做一个荷包,以答谢他的救命之恩。
黎馨月的嘴上答应,心里却在打怵。她现在在极力的遮掩自己的伤势,是万万是不能坐下的。
“公主,改天吧,黎馨月今天有些累了,且天色渐晚,光线昏暗。”黎馨月小心翼翼的应答着。
“那好吧。”说完,便让黎馨月下去休息了。
在黎馨月转身的那一刻,夏璃珞发现她屁股后边,有一丝红色的血溢出,一下子把她拉到身,吓得黎馨月屏住了呼吸,只见夏璃珞轻声细语地附在她耳边。
“傻姑娘,来葵水了,自己都不知道,快下去收拾收拾吧。”夏璃珞调皮的轻拍黎馨月的屁股。
只见黎馨月有一丝的皱眉,夏璃珞看她好像十分痛苦的样子,心中有疑惑。
她让黎馨月站好,不要乱动,仔细的看她屁股上的血迹,却又不像是葵水所致。
但是在这个地方也没有办法给她查看,于是便神情十分严肃语气十分冷淡的冲着黎馨月,询问道。
“黎馨月,你跟我说实话,你的伤是怎么弄的?”
黎馨月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夏璃珞的眼睛,便转过身小声的说道:“不知道。”
“黎馨月,你若是不跟我说实话,以后也不必与我姐妹相称了。”夏璃珞别过脸,一脸生气的样子。
“是挨了板子,才这样的。”黎馨月见夏璃珞生气了,自己只好实话实说。
“是谁敢打你?”夏璃珞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
黎馨月只好把自己为何挨打的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了夏璃珞。
然而,就算自己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自己也并不能为黎馨月伸张正义,或者去找兰贵妃理论。
“黎馨月,委屈你了,为我受了这么多的苦。”她心里十分的过意不去,也只能说这些话,来安慰她。
但她在心里默默地发誓,绝对不会再让身边的任何人,因为她而受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