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人是老八。
林东凡盯著那条信息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老八的號码。
“没留下半点证据?”他问。
“没有。”老八的声音中透著无奈:“对方做事很专业,一点痕跡都没留。我们的人赶到时,只找到两滩血跡,连弹壳都没找到。”
“陈东呢?”
“撤了,我们的人正在跟。”
“跟紧点,但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电话掛断。
林东凡放下手机,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一杯放在桌上,一杯拿在手里。
他走到窗前,举起酒杯,对著窗外的暴雨。
“老许,走好。”
说完,他仰头喝乾了杯中酒。
烈酒入喉,灼烧感一直蔓延到胃里。
许继军死了。
那个曾经的老同学,曾经的对手,曾经的g先生,就这样结束了四年的逃亡生涯。
林东凡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
愤怒?惋惜?还是解脱?
可能都有。
他把空酒杯放在桌上,拿起另一杯,又喝了一口。
……
次日清晨。
京城某高档別墅区,陈东的车缓缓驶入地下车库。他停好车,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坐在车里抽了根烟。
烟抽到一半,手机响了。
“到了吗?”电话那头传来苍老的声音。
陈东恭敬地回话:“到了,老领导。”
“上来吧,我在书房等你。”
“是。”
陈东掐灭菸头,下车,走进私家电梯。
电梯直达別墅三楼。
他走出电梯,穿过铺著地毯的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轻轻敲了三下,门从里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