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老八突然加速!
不是直线衝刺,而是一个诡异的侧滑步,眨眼就贴到赵天宇左侧。
赵天宇甚至没看清动作,只觉得手腕一麻,手机已经脱手飞出,“啪”地砸在多宝格上,一只清仿明的青花瓷瓶应声落地,碎成七八片。
“我的瓶子!”
赵天宇眼睛红了——那瓶子他花了八十多万拍的!
下一秒。
剧痛从小腹传来。
老八的拳头像铁锤一样砸进他胃部,力道控制得极精准,不伤內臟,但足够让赵天宇瞬间弓成虾米。
所有空气都被从肺里挤出去,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第一条规矩。”老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平静得像在念说明书:“別人的老婆,別碰!”
赵天宇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著肚子,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领子。
他抬起头,眼睛血红地盯著老八:“你……你敢……”
老八没理会。
他伸手抓住赵天宇的头髮,强迫他仰起头,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第二条规矩!”老八继续说:“凡爷说不计较,是给你留脸。但脸是別人给的,你得自己接著。”
说完,他鬆手。
赵天宇失去支撑,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胃部痉挛带来的噁心感一阵阵上涌。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但老八的靴子已经踩在了他右手手背上。
不是重踩,只是轻轻压著。
可就是这个动作,让赵天宇浑身僵硬——那只脚只要稍稍用力,他这只弹钢琴、签合同、把玩女人的手就废了。
“刚才……”老八低头看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你是不是用这只手触碰我家凡嫂?”
“……!!!”
赵天宇的呼吸骤停。
他终於明白林东凡那句“嫌脏了我的手”是什么意思——不是放过他,而是真的嫌他脏,所以让下面的人来处理!
“我……我没……”
赵天宇想狡辩,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老八的脚微微加重力道。
骨骼在靴底下发出一丝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啊——!”
赵天宇惨叫出声,不是疼到不能忍,是恐惧压倒了一切。他能感觉到,只要眼前这个男人愿意,隨时可以碾碎他每一根指骨。
“回答我。”
老八的声音依旧平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