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酥看向还倒在地上的陈明溪,忍着心中的厌恶,半蹲下来,问:“你怎么样了?”
“没事!”陈明溪确实是被吓坏了。
就在刚刚,她差点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夜渊的手里。
“自己做了坏事,总要承担后果。陈明溪,我觉得我已经和你说的够明白了,你怎么还是不知悔悟呢?”陶小酥吐出一口气来。
她下定了决心,“你若只是针对我一个人,还则罢了,但是你不能动我的陶记糕点。你就等着见官吧!”
陈明溪的脑子里还是昏昏涨涨,根本就无法理解陶小酥话里的意思。
陶小酥也不想和她牵扯太多,说完这话之后,连半分眼神都不想施舍,拽着夜渊就往门外走。
夜渊似乎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并不反抗,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跟在陶小酥的身后。
两个人从厢房来到大堂,有不少人用惊疑的目光看着他们,可是陶小酥并不在意。
直到走出醉春楼,后怕才像汪洋大海一样淹没了陶小酥。
她简直无法想象,如果自己晚来了一步,那么结局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两个人一路无言,径直就回到了陶记糕点。
陶小芸正在店里忙活,看到来人的神情,脖子一缩,也没敢上前去打扰。
陶小酥把夜渊拽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关上门,转过头来,满面的怒意。
“你知道自己刚刚是在做什么吗?你差点就杀人了!”
“可是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夜渊好像就会说这么一句话。
陶小酥双手扶额,恨不得拿头撞墙。
“我知道你是在为我好,但是……你也知道我们是在正经做生意的吧?要是惹上了人命官司,我们还怎么做生意?”
“所以你在意的就只有你的生意吗?”夜渊问道。
陶小酥更加无奈,“当然不是为了我的生意。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控制不住自己杀了人,那你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夜渊的神情这才松动了一些,“我自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你要是杀了人,还能像现在一样呆在我身边吗?要是我找不到你,我该怎么办?”
陶小酥再次开口的时候,心中的委屈也连带着涌了上来,刚说出几句话,就觉得眼泪像是控制不住一般,顺着眼眶往外流。
她不想在夜渊面前显示自己的脆弱,急忙用手捂住脸,背过身去,不再理会夜渊。
夜渊也知道自己刚刚确实是有些冲动。他的确是动了杀心,如果不是因为陶小酥,恐怕现在陈明溪就已经成了他手下的一具尸体。
他看向陶小酥因为抽泣微微耸动的肩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终只能说道:“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你莫要生气。”
“我怎么能不生气?”陶小酥猛地转身,和夜渊四目相对,“那你倒是告诉我,你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了吗?”
按照以往的经验,陶小酥觉得,夜渊嘴上说着知错,但是下次绝对还敢再犯。
夜渊却正了脸色,站在原地,当冷静的时候,理智才能重回他的大脑。
“我很后悔……差点就离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