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酥忽然之间想起今日那个总是被自己忽略的哀求的视线,觉得心里有些酸涩。
她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他们一家除了那个大小姐,的确都是很好的人,只是缘分不够,情谊只能到此了。”
夜渊说道:“陈明溪一直为难我们,他们自然看在眼里,但只是不清不痒说上几句,从来不多加干涉,就已经说明了他们的态度。迟早都是要闹崩的,早一点晚一点,也没什么打紧。”
“你……”陶小酥想反驳,但却也明白夜渊说的是人之常情。
对于人家来讲,必然是女儿更为重要。
“总之,今日我们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庆祝庆祝!”陶小芸见气氛变得沉闷,就赶紧吼了两嗓子,活跃氛围。
陶小酥听到她那声音,也忍不住跟着笑了笑。
无论如何,陶记糕点的声誉总算是保住了。就因为这个,陶小酥也不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今天提早些打烊,把大家伙都叫过来,我们一起热闹热闹。”
陶小芸拍了一巴掌,兴高采烈应道:“好嘞,都听您的。”
夜渊见陶小酥放松了神色,心里也轻快了不少,于是也打趣道:“今日那疯女人朝你扑过来的时候,你害怕吗?”
陶小酥摇了摇头,“好歹也跟着你学了那么些日子,那些护身的功夫总是有的。”
提起这件事情,陶小酥忽然想到那件让自己一直疑惑的事情,就一下子抓住夜渊的手。
“有件事情我想问你,今天陈明溪忽然说不出话来,是不是你搞的鬼?”
夜渊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神情来。
“今天你也看见了,我始终没有碰到过那个疯女人,怎么可能动手脚呢?”
陶小酥还是板着一张脸,继续逼问:“别想着你能搪塞过去。我看过——”
“唔唔——”陶小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捂住了嘴巴,只能干瞪着眼着急。
夜渊像是找到了捉弄她的乐趣,用手死死捂住她的嘴,然后弯下腰来,让两个人的视线齐平。
他的眼睛里盛着笑意。
“你看过的那些武侠小说,那些书生编出来哄人玩的。的武侠高手,还有你想象的那么风光。”
陶小酥死命挣扎,但是却不能撼动夜渊分毫。
夜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手按在她的脖颈处,有规律地摩挲着。
陶小酥起先还挣扎,后来便自暴自弃,任由夜渊上下其手。
夜渊就这么制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之后,才松开手。
陶小酥一下子蹦起来,想去够夜渊的脑袋。但是夜渊步法灵活,每一下都能躲过去。
两个人就在不大的室内你追我赶,来回胡闹了好一通。
陶小酥喘着粗气,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后腰,觉得体力不支。
“你当真……有做任何手脚吗?”
夜渊神色平静,就连呼吸都不曾加快,就好像是刚才和陶小酥打闹的人完全不是自己一样。
他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一字一句重复道:“我当真没有。”
陶小酥平缓了好一会儿,这才站起来。
“那么你就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千万别骗我。骗我的人……下场都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