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
陶小酥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来,便只能把话往耸人听闻的地方说。她心里也确实是焦急,便说道:“我实在是不放心这个豆子,就先做了糕点位给我们家的鹦鹉吃,结果鹦鹉一吃,就当场死了。”
听到死这个字,钱掌柜赶紧打了一个哆嗦,再看向地上的黑馍馍时,眼神就立刻变了。
钱掌柜的声音在发抖,“我们家人都吃了好几天了,没发现有这种情况。”
“那可能是这种豆子毒性很低,在人的身上发作的没有那么快。”
陶小酥故意把话说得急切,就已经让钱掌柜先信了三分。
“你赶紧想想,这些日子都把这个面粉卖到谁家了,赶快收回来。”
“没卖到谁家。”钱掌柜哭丧着一张脸,实在没想到自己一番好心反倒惹了祸事。
他十分懊恼,用手连扇了自己几个巴掌,“我也是刚收到这批货不久,担心有问题还自家吃了好几天。刚刚卖给您,还是这东西第一次开张呢!”
夜渊站在陶小酥的身后,使劲捏了一下她的胳膊。
陶小酥立刻明白了夜渊的意思。
就你一个人标新立异,什么都还没搞明白,就先上了钩!
陶小酥心中确实有愧,就只能暗中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敢言语。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钱掌柜哎呦了好几声,差点没当场哭出来,看见陶小酥的时候,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再生父母一般感激涕零。
陶小酥赶紧嘱咐钱掌柜,“您带着自己的家人去医馆里看看,可千万当心着,别真出了什么问题。”
钱掌柜连连点头,“对对对对对,就听您的。”
夜渊比他们两个人想的更为长远。
“钱掌柜,你还记得是什么人把这个豆子卖到了店里吗?”
钱掌柜对那几个人的印象颇为深刻,便立刻说道:“就是两个海商模样打扮的人,说这是他们从别的地方带来的特产,还当着我的面往嘴里塞了好几个。”
说到这个地方,钱掌柜的悔意简直可以溢出来,“我当时也确实没想那么多,一心想着要为店里增些新货物,早知道就应该多看看了。”
“那这两个人神态之间有什么异常吗?”
“那肯定没有,就和咱们一模一样,就是说话的时候……听起来口音像是南边的人。”
“从南边来的人?”夜渊重复了一遍,语气很是凝重。
陶小酥见他这副模样,就问道:“你觉得要是旁人有心这样做?”
“拿捏不准。”夜渊没有否定,提议说,“钱掌柜还是去报个案吧,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有更大的蹊跷。”
报案?
陶小酥心中警铃大作。而钱掌柜连连点头,像是颇为赞许这个做法,立刻就把夜渊当成了自己的主心骨。
陶小酥现在想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如果要是报案,问道陶小酥是如何发现这种豆子有问题的时候,她应该怎么回答?
把鹦鹉毒死的这个说法,能骗得了钱掌柜,可骗不了那些精明的官差。
“你们确定要报案吗?既然这种豆子没有大范围的卖出去,我们可以私底下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