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真道人听见嫂子两个字,表情很是精彩。
他倒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会容得下夜渊?
夜渊原本的语气算不上是多好,得到静香的解释,送客的话就一时说不出来。
广真道人为人让人讨厌,但是医术却足够精明。
“既然如此,那就请他进去看看吧!”夜渊还是做出了让步。
反正现在的这个情势,就是一切以陶小酥为中心。
广真道人原本只是想来看个热闹,也没打算花费多少心思,但是被嫂子这两个字吊起了胃口。
陶小酥觉得自己的伤口已经结痂,便时常称着夜渊不在的时候下床走走。
陶小芸像老母鸡护崽一样护着陶小酥,生怕表姐在自己的手上出什么意外。
陶小酥正转得开心,却不料房门一下子被人推开。
她叉着腰站在桌子旁,腿才刚刚迈出去,就被夜渊抓了个正着。
被人当场抓包,陶小酥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她和夜渊说清了一些事情之后,关系就更近了一步。陶小酥对于把夜渊放在相公这个位置上去对待的事情已经越来越熟练。
还不得夜渊发话,她就立刻道歉:“对不起,我的错。”
陶小酥想赶紧溜到**去,但是却被广真道人喊住。
“小友,留部。贫道看着你颇为面善,想和你闲聊一二,不知可否?”
陶小酥用手指了指自己,表情很是奇怪。她看向夜渊,不敢置信,“你不会是觉得我身上中了邪,想找人给我驱驱吧?”
夜渊上去扶住陶小酥,把她半搀半抱到**,“不是。”
“那……”陶小酥想不明白,除了这个理由,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请一个道士来的?
广真道人看到这两个人眉来眼去,你侬我侬,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便起了较劲的心思。
他哈哈大笑,自我介绍道:“我是小静香的师父,广真道人是也。小友,我今日过来,是来为你看伤的。”
陶小酥听到静香的名字,觉得奇怪。
静香一个梨园中人,怎么有一个当道士的师父?
然后她紧接着反应过来,这个师父……就是雕玉蟾蜍的那个人。
“你……”陶小酥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又把话给咽到了肚子里。
要想搞清楚这其中的缘由,必须得冷静才是。
她看着夜渊,小声说:“我的伤都快好了,你怎么还请大夫过来?”
夜渊刚想回答,广真道人却在一旁抢了先。
“他们的医术,怎么能比得了我?”
夜渊想反驳,但是这话说的确实是实话。他只能咽下这口气,将自己坐的位置让出来,“你给她看诊,少说话,多做事。”
广真道人乐滋滋坐下来,觉得面上有光。
陶小酥就算是再迟钝,也能发现这几个人之间的磁场不对劲。这样一来,她就更加不敢轻易和广真道人搭话。
“我看你这个脉象,恢复得不错。但是我再看你这个面相,又觉得你以后的路……是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