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到宁北王如此礼重陶小酥,就起了心思,刻意要将陶小酥给贬低到自己脚下。
“你还算有眼色!”镇南王视线落到一旁的椅子上,静默不语。
身后的侍卫想去给他搬过来,但是却被他呵斥住,“我养你们这么久,可不是为了让你们给我搬椅子的。”
宁北王听出了这句话的弦外之意,刚想发作,却被陶小酥抢先。
“您既然来了,那就是草民的客人。哪有让客人自己照顾自己的道理。”
陶小酥做了这么久生意,还是第一次这么憋屈。
她亲自去把凳子搬过来,放到镇南王的身后。
镇南王的脸色总算和缓了一些,但是依旧不动弹,就好像是在等着什么一样。
陶小酥暗中咬牙:这个人……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可是现在的她还惹不起这尊大佛。
陶小酥弯下腰,用自己的袖子仔细擦了擦那张椅子,赔着笑脸,“趴椅子上有灰,别脏着您了。”
宁北王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但是陶小酥却不希望他为自己出头。
要是自己能够哄得镇南王开心,陶记糕点在镇南王的心里就过去了,留不下什么痕迹。
可若是宁北王因为此事和镇南王起了冲突,那陶记糕点就会成为镇南王心里的一根刺。
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他不如宁北王的事实。
“宁王爷,您也来坐。”陶小酥见宁北王想要出口争辩,便赶紧抢先说话。
两个人既然都是王爷,那么在她这里,待遇自然是一样的。
宁北王耿直,但是并不傻,知道陶小酥想要息事宁人,便只能憋着自己心头的那口血,坐了下来。
“本王听人说你们店里的东西好吃,那就都给本王来上一份,若是本王有一点不舒坦,就抄你满门。”
镇南王发了话。
陶小酥强打着精神应对,“王爷是店里尊贵的客人,应当是最好的点心。您稍等,草民亲自去给您做一份。”
等到了后厨,伙计们就像是被点炸了,叽叽喳喳说起话来。
“掌柜的,您倒是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呀?”
“你不知道别乱说!王爷都跑过来吃咱们家的点心了,不就说明咱们家的点心好吃吗?”
“行了吧,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王爷分明来意不善。”
……
一人说上一句,让陶小酥头疼。
她这几日一直躺在**休息养伤,躲了一时的清闲,还真有点受不了聒噪。
“行了!”她罕见地放重了语气,“天塌下来了,有我在你们上面顶着,你们怕什么?”
众人见到陶小酥是真的生了气,这才不情不愿住了嘴。
陶小酥按了按自己的伤口,没发现什么异样,就放了心。她拿起围裙围在身上。
“要是能把那王爷伺候舒心了,我们店以后还愁生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