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芸小心搀扶着陶小酥,眼里满是担心。
“你明明知道伤口受了污浊,为何不早些让我出来带你离开,非要让我藏在这假山之后。”
陶小芸说着便嘟囔起自己的小嘴,似是有些憋屈。
陶小酥淡淡一笑,深知自己这身边之人还是小孩子心性,便耐心解释道。
“傻丫头,你这要是突然出来一惊一乍的,难免会使人多心。”
陶小酥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那般焦躁,在这个世界呆的久了,性格也沉淀了不少。
“可是你这伤,本就是因为宁……”
陶小芸随即便口无遮拦的争辩起来,在下一秒,却被陶小酥马上捂住了嘴巴。
“以后这话可说不得。”
声音加重了些,却也能听到这其中的隐忍之意。
“罢了罢了,我以后不提就是了,你别动气,我扶你进去。”
陶小芸不知陶小酥为何如此生气,但是她的心中也宛如明镜,既然陶小酥都这样说了,必然这其中有着自己不理解人情世故。
踏入闺中,陶小酥似松了一口气一般,整个人躺在了**。
陶小芸也利索的动起手来,替陶小酥清理伤口这种事情,她早已得心应手。
小心翼翼的解开衣袖,陶小芸的眼睛也逐渐的模糊。
“姐姐,你这伤口,恐怕又要多熬上几天了。”
陶小芸心有不忍,伤口虽说没有多么的惊心动魄,倒也不算好看。
“无妨,这样也好落得个清闲自在。”
陶小酥嘴上这样轻松的说着,其实众人都知道。
以她的个性,哪能消停。
“你就嘴硬吧。”
陶小芸哽咽的反驳道。
陶小酥也不再言语,淡淡的笑了一笑,便不与置知。
她又何尝不想以伤口为借口推脱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将太多的软肋暴露给别人,最后只能被人操控。
……
次日。
“小芸,快扶我起来,今日我有了新想法。”
“小芸?”
陶小酥多叫了几次,却依旧不见的人来,便继续躺在**,宛如一条咸鱼。
“哎哟,这世道啊,连叫个人照顾自己都这么费劲了,我也太惨了吧。”
“哪里惨?”
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陶小酥立马一个鲤鱼打挺的坐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便来看看你。”
夜渊声音轻柔了下来,沉稳磁性声音传出,莫名的让陶小酥心中安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