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溪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喊手中的牌子,并且不可置信的看着大汉。
原本以为这只是他这计谋中的一部分,却没有想到这大汉竟然真的归属于陶小酥,成为了陶小酥的人。
“我就说这几日我那贴身之物到哪里去了,原来竟是落入了你这偷窃之人的手中!好你个陶小酥,偷了我东西不说,还反过来想要污蔑我,我告诉你,这件事没门儿,我可不会这么不了了之的,我定要严加追究。”
陈明溪的倒打一耙功力确实是有增不减,不过也确实是把陶小酥给惊讶,到了近有人能够如此厚颜无耻地说出这么一番话。
这确实是罕见。
“你是看着街坊邻居们都在这儿,所以才说这么一番话吗?想要承认自己的错误就这么的困难吗?我告诉你陈明溪,这件事情,你别说什么不了了之,我也是定然不会让这件事情就如此完结的。”
说罢,陶小酥掀开了自己的一支裤腿露出了自己的伤口。
虽然已经被包扎,但是却依旧可以看到上面有些许的血迹。
陶小酥蹲下身子,这打算先开这包扎的布。
却被夜渊给制止了。
夜渊拽住了陶小酥的手,朝着陶小酥摇了摇头,但陶小酥则是淡淡的笑了笑,将手从夜渊的大手之中抽了出来。
“无妨,我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紧接着,陶小酥有继续着自己刚才的动作。
那一块布被一层一层地掀开。
内里的草药早已经变得干枯,陶小酥小心翼翼地将草药通通挪开。
紧接着,露出的是哪一块十分渗人的伤口。
在场的这些父老乡亲们见到了之后都纷纷摇头,甚至有些胆小的夫人也不由得惊呼出声。
更是有些人们上一盘小孩子的双眼不让这小孩子看到这惨痛画面。
“有些事情还需要我再重说一遍吗?你认为我会做出自己伤害自己的这种事情吗?是人都知道我陶小酥向来行的端坐的正,不会做出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更不会做出如此自残的事情,我向来自爱,半点伤痛都是受不了的,这一点,许多人都是明白的,而至于你陈明溪,你为了得到我手中的秘方不顾一切地找人想要陷害我,现如今甚至还反咬一口,我真不明白怎会有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说谎话时,甚至脸不红心不跳!”
陶小酥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纷纷议论起来,而他们议论的内容主要都是偏向于陶小酥这边,这些人也一致认为陈明溪或许很有可能是抄袭了的那个人。
并且也有可能是陈明溪去加害眼前的陶小酥。
“这陈明溪的店铺出新品的第一天我就觉得怎么那么眼熟呢?原来是因为之前在隔壁陶小酥她们那儿见过同类型的甜点。不过话说回来,这陈明溪店铺里做得味道,确实一般,就于我们在家中制作的没有太大的差异,陶小酥店里制作的还真是有点稀奇。”
在场的一个妇人缓缓的开口,紧接着也有不少的人开始附和起来。
“我也如此这般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