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不许说这样的话了,担心死我了。”
夜渊脸色瞬间凝固,忽然的变脸,倒是将陶小酥也吓了一吓。
“知道啦!我不过是看你如此严肃才逗你的嘛。”
从进屋开始,夜渊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模样,陶小酥心疼。
“严肃还不是为了给你好好上药。”
夜渊轻叹一口气,从怀中摸出一个白玉瓶,里面是白色粉末。
“这是何物?”
陶小酥又些好奇的问道。
“祛疤的药物,昨日我派人给寻来的,你别担心,你的脚,我肯定会治好的。”
夜渊满脸严肃的说道,就像是在立生死状一般。
“怎么,难不成你是嫌我这脚上的伤是太丑了,碍你眼了吗?”
陶小酥一点打趣的说道,但未曾想到,夜渊却猛然之间,抬头望着陶小酥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开口:“自然不是,我只是不想让你的身上留下任何不好的东西,更何况这个伤疤来源于一个并不是相对而言美好的回忆,我不想让这种回忆在你的身上留存过久。”
“夜渊……”
“嗯?”
夜渊满头处理伤口,生怕不小心会弄疼陶小酥。”
“怎么了?”
见陶小酥不说话,夜渊这才抬起头来,之间陶小酥脸上瞬间变得如花猫一般。
眼泪红了眼眶。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刚刚说话太严重了,以后我不这样便是了。”
夜渊瞬间慌乱起来,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没有,只是我这辈子还没有谁对我这样好,除了我那老爹,就只有你了。”
自然还是有陶小芸的,只不过与此同时,陶小酥却不由自主的忽略了陶小芸。
此事若是被陶小芸知道,陶小芸定然是要咬牙切齿一番了。
“傻瓜,如若是我不对你好,那我该对谁好啊?可不准哭鼻子了,落实被别人看见了,去那么定然,要以为我在欺负你了。”
看着陶小酥这一点哭哭啼啼的模样,夜渊也不知一时之间该如何才是好。
“我只不过是抒发感情罢了,不过我应该挺快就哭完了。”
陶小酥一边说着,一边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干。
紧接着挤出了一抹笑容,所以说这笔笑容比哭还难看,但好歹也是一抹笑容。
看着陶小酥这哭笑不得的模样,夜渊不由得笑出了声。
二人就在这一言一语之中逐渐度过了这漫长的时间。
……
次日,陶小酥与往常一般早早的来到店里,果不其然,今日一早来的时候,陶小芸已然到店里了,最近陶小芸都相当的积极。
或许因为陈明溪的事件之后,陶小芸也担心店里的生意会被陈明溪给抢了去。
因此每天早上一直以来都相当喜欢睡懒觉的陈明溪都会起的比陶小酥更早,甚至来的比陶小酥更早。
“姐姐,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到这儿好一会儿了,你最近还真是越来越怠慢了,不是我说你,你来的还真是越来越晚了。”
看着陶小酥缓缓地走来,陶小芸则是掏出了一个小糕点递给陶小酥,凭借陶小芸对陶小酥的了解,陶小酥这么早来,早上定然是没有吃东西的。
“怎么,现在还轮到你来说我了?”
陶小酥接过了陶小芸手上递来的糕点,面上是一脸的笑意的淡淡开口。
不过这确实是陶小酥没有想到的事情,竟然有朝一日轮到陶小芸来嫌自己来得晚,这还真是含有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陈明溪,那么陶小芸这么早出现在店铺之中,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