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陶小酥如此模样,镇南王只觉得一时之间怒气更足了。”
“如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叫做陶小酥吧,上一次的事情我还没有与你算好账!怎么,这一次你又来这里继续胡搅蛮缠?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存心想要与我过不去吗?若你一定要这般作为的话,我今日便一同惩罚你,你不是想要拥护你的妹妹吗?我就让你和你的妹妹一块儿受罚!”
镇南王怒喝一声。
由于情绪有些激动,再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甚至破了音。
“这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怎么?这戏园子被你镇南王所承包下来了,那么所有人都应听你的话语干事么,如若此番,那未免有些太过于胡来了,更何况你就如此作为,如若被我告知当今圣上,并告诉他你目中没有王法,那么你觉得当今圣上会对你进行如何的惩罚,他自然是不可能视而不见的。”
陶小酥本想要和颜悦色的解决这件事情,但是很显然,镇南王似乎并不想这么做。
“你少拿当今圣上来威胁我,你当我不知道吗?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厨子,怎么?难不成你还有本事能够让当今的圣上为了你而而做出一些事情?这种话语你自己说出来不觉得奇怪吗?”
陶小酥听闻了镇南王所说的如此一番话之后,则是十分轻蔑的冷笑了一声,看着陶小酥如此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一时之间,镇南王甚至有些愤怒。
“你在笑什么,难不成我所说之言有假吗?你不过是个小小厨子罢了,究竟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对我指手画脚?”
“倒不是在笑这一点,只是觉得这官位如此之大的镇南王其实也不过如此,心胸竟然如此之狭隘,确实是令我大跌眼镜,原本以为这些大官儿都是肚子里能撑船,但是现如今看来,你就别说撑船了,就连撑一条小金鱼,都是不足以的。”
陶小酥的话语逗笑了在场的众人,看着众人的一脸笑意,镇南王只觉得面上十分到挂不住。
“住嘴,我倒是要看看谁还敢继续笑,若再被我发现有人敢笑出声,我定然让他人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
看着镇南王这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陶小酥便知道是自己的话语,已然完全成功的激怒了他。
“为何不让我笑?难不成镇南王的心中自然也是如此这么想象的?你也认为自己的心胸过于狭隘,因此才不让我继续多言?”
陶小酥一脸笑意的淡淡开口,言行举止不羞不恼,而再观另一旁的镇南王,暴跳如雷,像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一般,实属滑稽。
“好,你个小丫头片子,嘴巴如此这般能说会道,看来是你的父母竟然没有好好教过你,应该要如何讲话!今日我便代替他们来好好的教导你一番,让你明白明白这社会之深浅,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这些你定然是要搞清楚的。”
说完如此一番话,镇南王彭的一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高抬起手,眼看着就要往陶小酥的脖子掐去,却在一时之间,镇南王只觉得自己的手上被一股强而有劲的力道给钳制住。
镇南王顺势抬眼一看,竟是一个道貌岸然,风度偏偏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可在与此同时,这个男子眼神却是相当的恐怖,甚至就像是要把眼前的镇南王给杀了一般。
“你这是要做什么?”
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从唇角之中淡淡的说出一句话,一时之间让在场的气氛凝固了不少,这男人身上的气势非常之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