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酥说话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正中靶心,也让陈明溪从头到脚哆嗦了一番,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有冷水泼到陈明溪的身上一般,一时之间甚至让陈明溪喘不过气来。
“对对对,确实是有这件事情的,这个叫做陈明溪的女人,可是绑架了我的一家子!知府大人,你一定要还我一个清白呀,如果不是因为陈明溪用这个事情来威胁我,那么我又怎么会做出现如今这种事情,更何况这个女人不仅仅是想要毁了这陶小酥,而且她还相当觊觎陶小酥身边那个名叫做夜渊的男人。他曾经在我面前说过陶小酥并配不上那个男人!而陈明溪此次的计划之中也有一个要素,就是想陷害陶小酥,给陶小酥扣上一个“坏女人”的罪名,并且让那个叫做夜渊的男人看清陶小酥的真面目,并且归顺于陈明溪。”
事已至此,王二麻子又怎么顾得到那些事情,自然是想到什么就把什么说出去。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所有人面面相觑,陶小酥也不由得紧皱了眉头。
而陈明溪几乎是即将暴走的状态,无论如何,陈明溪也没有想到这王二麻子竟然把这件事情也给抖出来了。
“你你你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我哪里有像你所说的那般说出那么一番话,我看你简直就是狗急跳墙了,所以才想要说出如此这般污蔑我的话!”
好说歹说,这陈明溪也终究是个女孩子,听闻有人这么说,自己自然是要急的直跺脚。
“知府大人,你一定要明察秋毫啊,这个王二麻子不仅污蔑我,并且还把这种屎盆子往我身上扣,我又怎么可能会看上那个叫做夜渊的男人?之前他那般对待我,我现如今如若再看上他,那我岂不是疯掉了嘛,更何况这件事情陶小酥也是有目共睹的!陶小酥也知道,那夜渊究竟对我干了些什么事情。”
陈明溪的一番话不由得让人引发联想,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很难会把陈明溪的话语与“正经”这两个字相挂钩,反而会觉得是夜渊对陈明溪做了些什么,听到陈明溪说如此一番话,陶小酥也不由得有些愤怒。
“夜渊做的事情,只不过是在做一些公道事罢了,而至于你之前究竟做了什么事情,难不成还需要我再复述一遍吗?在我家商铺出了某样糕点之后,你不仅效仿我,并且大肆宣传,说我家糕点有问题。这一系列事情下来,足够证明你此人胸心是有多么的狭窄了吧。”
陶小酥本想等着知府大人的判决,但是现如今确确实实是被这陈明溪给气到了。
“你胡说,简直就是一派胡言,你所说的那些话我可听不懂!什么叫做污蔑你?这简直就是你在信口开河!”
陈明溪自然不会如此轻易认输,依旧还在努力的狡辩着。
“罢了,我也不想与你继续争论过多了,王二麻子,对于你的家人,你知道他们现如今是被陈明溪藏在什么地方吗?”
现代有一句话非常的流行,叫做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按照现如今的处境来看,陶小酥倒是觉得这陈明溪倒像是那个永远都在装睡的人。
因此陶小酥也并不打算与陈明溪进行过多的争论。
“这我确实是不知道,这陈明溪一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都不会告诉我,如果她告诉了我,那么我定然是会去寻找我的家人的,又何必在这个地方多做逗留呢?”
王二麻子冷哼了一声,陈明溪的面上却只是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看来之前防范于未然的这个决定,终究也还是正确的。
“无妨,我早就料到了,你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在何处,因此我便找人去调查了一番,现如今已然找到那个地方了,就有请知府大人随我一同前去看看吧。”
陈明溪洋洋得意的劲头还没过去,就听到了这陶小酥这醍醐灌顶的一系列话,简直就让陈明溪目瞪口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陶小酥又怎么会有那些地质的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如此缜密的形式,怎么会有人发现呢?陈明溪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