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溪几乎要身泪俱下。
心中则是在暗骂着陶小酥,这女人怎么偏偏如此精明,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揭自己的短,如若不是因为陶小酥,现如今自己又何须在如此大费周章的来这边走一遭?
“是我胡搅蛮缠吗?如若按你所说的,你确实是有在为了你的手下而办事,那么你倒是把你那个所谓的下人叫过来当面对质一番,看看你的那个下人究竟是要怎么说这件事情的。”
陶小酥并不打算就如此这般的放过此事。
一旁的知府听了陶小酥这么说,倒是觉得也有道理,所以说自己差一点就要相信了这个陈明溪,但是凡事总归要讲个证据,就凭借陈明溪这空口无凭的说如此一番话,倒是也不能够完完全全的令人信服。
“是啊,陈明溪凡事都得讲个证据,所以说你现如今讲的话,倒有几分可信的意思,但是在你拿出所有的证据之前,我定然是不会这么快就方案的,现在很多矛盾点都在你的身上,也有很多值得怀疑的地方,都出自于你,因此你也必须要给这件事情一个合理的解释,你能明白我的道理吗?这并不是我在针对你,而是我希望你能够拿出一些有真凭实据的东西,这么一来,我才有办法更好的相信你。”
陈明溪恶狠狠的瞪了陶小酥一眼,如若不是因为这陶小酥在其中琐碎的说了这番话,那么知府又怎么可能会开口说出如此一番话。
“知府大人,这话虽然是像你这么说的,可是好巧不巧,那个手下在前几日已经回老家了,他闹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总归不能让他继续留在这儿吧,于是我便把他打发走了。如若知道知府大人有朝一日要来审判他,那么我定然是不会让他离开的。”
陈明溪一脸大言不惭的说着,并且面上还露出了相当惋惜的神色。
“这倒是好办,他的老家在何处?现如今交通倒也没那么不便利,更何况这件事情可不是个小事,为了这件事情多坐几个时辰的马车,我相信知府大人定然也是愿意的吧,更何况,知府大人一向都是非常秉公办案的,又怎么可能会就这么放过一个罪人呢,是吧?”
陶小酥依旧在一旁喋喋不休的煽风点火。
并不是陶小酥特地想要说如此一番话。
而是陶小酥不想要让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
毕竟陶小酥心中已然认定此事就是陈明溪所为。
但是让陈明溪这么平白无故的从陶小酥眼皮子底下溜走这件事情,陶小酥是定然不会让它发生的。
“那怎么能行,知府大人近年来的身体状况,莫非陶小酥你不知道吗?让知府大人多坐几个时辰的马车,你这岂不是在为难他吗?这种事情定然还是不能够轻易经历的。”
一时之间,陈明溪也猛然没有了对策,不知道将如何把这件事情先压下来,于是就只能说出这么一番话了。
“这倒是也无妨,总而言之,这件事情虽说已有端倪,但是凡事都得凭借证据,就如我刚才所言,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贸然过去的,终究也还是得得到个结论。”
知府大人边说着,一边还捋了捋自己,那略微有些发白胡子。
听闻知府这么说,陈明溪又能继续再说什么了,如若自己再进行多余的狡辩,那么定然会引起更多的怀疑。
因此,陈明溪也并不想要再多。
“既然知府大人都说了这些话了,我又能多说什么呢?但是我那个下人也不知道现如今究竟是身处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