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们二人的距离还如此的之近。
夜渊脸上再看下陶小酥时的那一抹宠溺的笑容也是慕晓月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至少在自己的身上,夜渊从来就不用那种宠溺的神色看待自己。
哪怕一次……
“你们两个人究竟再说一些什么呢?夜渊哥哥,你还是不愿意放开那个女人吗?我告诉过你了,离那女人远一点,为什么你就听不明白我的话呢?你不惜一切地跑出工来,也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吧,我真搞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有哪里好!凭什么值得你如此这般对她?我现在手上的伤势都还没好呢,从小到大,我可都没有受过什么伤,如果不是因为你不愿意留在我的身边,那我怎么会……”
慕晓月在说这么一番话的时候,说到后半段时,神色也逐渐暗淡,语气也随之微微颤抖,脑海之中徘徊的全都是夜渊当时毅然决然离开的模样。
那个样子简直就是刻苦铭心,深深的烙印在了慕晓月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就算是陶小酥相当想要忘记,也终究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但是当慕晓月再次抬头的时候,眼神之中那打转的泪珠,以及身上那微微颤抖的模样,已然浑然不见。
就像是看到了世间最讨厌的人,一般慕晓月恶狠狠的紧盯着陶小酥,那张小脸看着这张精致的小脸,慕晓月就越发的生气。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若你不离那个女人远一点,那么可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在慕晓月说这么一番话的时候,慕晓月身后的人也通通做好了准备,接二连三的举起手中的弓箭,看着眼前的这一景象,陶小酥和夜渊也已然明白了一切,寻思着这慕晓月此次前来之前,还是做好了一切准备才来这儿的。
夜渊上前正打算开口,却被陶小酥给拦了下来。
“慕晓月,我与你无冤无仇,我想你也没有必要这么对我,我知道你心系夜渊,而夜渊又不愿意喜欢你,因此你才会想要如此针对我,是这样的吗?”
这个答案在陶小酥的心中已然有了定数,但是陶小酥就是想要再次确认一遍这慕晓月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讲话,你可知道我是谁吗?就凭你这平平无奇的身份,你尚且还不配与我对话,我劝你离我的夜渊哥哥远一点,否则我定要让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与此同时,慕晓月那青涩的眸子之中,也已然透露着些许的凶狠,在她那稚嫩的皮囊之下谁也没有办法想象到,与此同时,她多么希望把眼前的陶小酥置于死地!
看着慕晓月用这稚嫩的声音说出这么一番与她实际年龄完全不符的话,陶小酥则是微微笑了笑,看向了夜渊。
很明显,这就是夜渊在外面欠下的风流债,虽说夜渊没有招惹人家姑娘,但是人家确实是已经倾心于夜渊了。
“你知道为何你这夜渊哥哥不喜欢你吗?就是因为你这脾气如此之暴躁,若你能够稍缓和些许,那么你这夜渊哥哥指不定就不会像以前那般对你避之不及了。”
陶小酥淡淡的开口,对于眼前这个小姑娘,陶小酥并没有过多的厌恶之情,反而是想要慢条斯理的与这个小姑娘说说话。
陶小酥明白这小姑娘之所以表现出现如今这副如此讨厌陶小酥的模样,一切也都是因为这小姑娘属实是太过于喜欢夜渊,若非这般,那么她又怎么会说着这些已经年龄不符的话语。
“我的夜渊哥哥喜不喜欢我这还用得着你说吗?我告诉你,你可不要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现如今夜渊哥哥喜欢你,也不过是一时之间的事情!等到他厌烦了你,他自然就会回到我的身边,因此我也不明白,你这个女人究竟在得意着一些什么东西!难不成想飞黄腾达?又或者你是觉得现如今这个样子就可以压我一筹了吗?我告诉你,这是定然不可能的事情。”
自从第一次见到夜渊,慕晓月就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了夜渊,原本慕晓月从来都不相信一见钟情这么一回事。
但是自从见到了夜渊之后,慕晓月便相信了,世界上当真是有一见钟情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