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陶小酥仔细想来,倘若这件事情真的要怪一个人的话,或许还真的要怪夜渊。
都怪夜渊生的这般俊美,还这么优秀,放在现代,简直就是炙手可热的最佳男友。
如此想来,也不能怪着慕晓月太过花痴。
一想到这里,陶小酥竟有些忍俊不禁。
而慕晓月看到她在那边偷笑,还以为这陶小酥是在嘲讽自己,心中更为气愤了。
这笔帐她已经偷偷地记在了心中。
慕晓月十分气恼的将头转过一旁,不愿意看她。这些小动作,慕晓月只觉得刺眼异常。
而慕晓月刚刚怼了陶小芸,陶小芸自然也不待见慕晓月,看到慕晓月这幅吃鳖的模样,心中也很是开心。
甚至心中还有些不解,这夜渊大人是如何忍的了这个女人这么长时间的,如此焦躁的人完全比不上自己姐姐半分。
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
夜渊小心翼翼地扶着陶小酥下马车,而慕晓月伸出手却无人接过。
良久之后,只好自己默默地收回了手,扶着一旁的门自己独自走下了马车。
慕晓月是真的感觉心中极为郁闷,自己身份尊贵,何时连下马车还需要自己动手了。
可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粗鄙的农夫进还需要夜渊哥哥亲自扶她下马车。
最重要的是,夜渊哥哥仿佛看不见自己一般,眼里完全就没有自己,这才是最让慕晓月心寒的地方。
“我先去将马车停放好,你们先进去吧。”
夜渊牵引着马绳跟着店小二离去。
“乱花渐欲迷人眼,果然啊,还是路边的野花最会吸引人了。”
被冷落的慕晓月自然不服气,等夜渊离开便开始嘲讽道。
“你说什么呢?你会不会说话我们家的姐姐到底怎么你了,一个尚书家的千金说话竟如此难听。”
陶小芸听到这话,首先反驳了起来。
而陶小酥却也没有情绪特别激动,而是将陶小芸拉到自己的身后,随后便打算自己下场手撕这朵白莲花。
“不知道你可否知道这句诗句的意思是什么,它出自于哪里?描写的又是什么?”
“这当然……”
慕晓月刚刚开口,便立刻被陶小酥打断。
“算了,想必你肯定不知道,你若是知道的话也不会引用这句诗句来含沙射影我了。没想到一个千金小姐竟然连这样的诗句都不知道,这说出去可不是要遭到世人的耻笑。”
陶小酥自知这慕晓月看不惯自己的一个原因才说出这样的话。
她说出这些,不过是看不起自己的身世罢了,慕晓月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个农妇家的女儿,定然不懂得这些,所以才会用这样的诗句暗讽自己。
“别以为懂了几句诗句还真的将自己的身价给提起来了,再怎么说你依旧比不过我,还有这句诗是什么意思?我自然知道,只不过用在你这种人身上是绰绰有余。”
慕晓月的脸色明显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这陶小酥竟还有些学识,没自己想得这么难堪。
“这首诗描写的是自然之美,与人有何干系呢?想必慕小姐以前也没有好好温习过这诗句吧,不过没关系,以后你要是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我必当竭尽全力地指导慕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