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冰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感觉几乎要窒息的气息。
就连在一旁的陶小酥,都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强大气。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定然不简单。
也难怪会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做出这种偷天换日的事情。
“你莫得要诓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日抓你的那个男人叫做夜渊么,事后我还去仔细勘察了一番,这个夜渊不容小觑,凭借你的功力,怎么可能从那个叫做夜渊的手中逃出来?你今日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你已经沦为他那边的人了吗?”
全福贵的警惕心不由得让眼前这黑衣人心中已经微微惊了一下。
他终究也还是很快的就调节了现如今眼前的气氛,以及自己脸上的表情神色变化。
“你在说什么呢?我真是搞不明白,你我二人再怎么说也认识了这么多年,难不成你还不相信我?我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被那个叫做夜渊的男人给说服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啊?你这戒备心,我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够让你完完全全的放下,就连对自家兄弟的自卑戒备心都这么重,以后可怎么办呢?”
黑衣人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眼前的福贵。
福贵则是依旧秉持着刚才的态度,虽说戒备心太强并不是好事,可是放在一个杀手的身上,这定然不会是一件坏事。
“你今日前来,究竟有什么事情,不可能仅仅是为了跟我叙旧吧,如若是真的只为了跟我叙旧,那也大可不必理我,最近也没有什么好叙旧的事情。”
全福贵冷哼一声,眸子之中尽是不屑的神色。
看着全福贵如此模样,以及他身上的这种令人熟悉的气场,一时之间,陶小酥已然明白过来,这所谓的家仆实际上就是这个全福贵。
他与那天的那个黑衣人,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看来自己和夜渊的推断是并没有任何错误的,确确实实,此黑衣人非彼黑衣人。
看着全福贵这个样子,黑衣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要怎么再去继续陈述这件事情。
总归是不能够告诉眼前的全福贵,自己今日是被陶小酥的人给派来的,这么一来,就同等于是自掘坟墓。
不仅仅是全福贵那边说不清,陶小酥和夜渊那边也定然不会饶过自己。
总而言之,现如今的黑衣人简直就是进退两难,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接了这个活儿。
好心干坏事。
到时候得不偿失的人也就只有自己。
“对了,我记得很久之前,你曾经有跟我提起过一个叫做陈明溪的女人,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她还好吗?你最近跟她还有继续保持联系吗?”
黑衣人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他也感觉到了全福贵面上的神色变化以及情绪波动。
“你突然问这个问题干什么?你平日里可是从来不会跟我讨论这种问题的人,怎么今天突然间问了我这么个问题,你这个样子让我很难不进行怀疑你。”
全福贵一边说着,一边往后微微退了一步,这一系列小小的举动,全都被这黑衣人看在眼里。
实际上家仆也只是一个伪装的身份罢了,这个全福贵的真实身份并不是其他,而是一名杀手,甚至毕业前的黑衣人更要强上许多。
“我这不就是问问吗?你之前跟我提过这件事情,更何况这次因为这件事情我还背了锅,好不容易才从九死一生之中逃出来,现如今我问问你这件事情,难不成你还不愿意回复我了吗?你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刻薄。”
黑衣人噘了噘嘴,面上的神色更是相当的不屑。
“只是你从来都不会跟我说这些事情,更何况那日我与你说的那个名叫陈明溪的女人,只不过是随口一提,你怎的就记得如此清楚,对于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不对,如若不是你侥幸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