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得了吧,我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更何况,就凭你还想要打断我一条腿吗?你不过就是一些人的走狗罢了,你又哪里来的自信,说出这些狂妄的言语,我真是想不明白了。”
黑衣人现如今自然是不怕的。
毕竟,他也知道现在夜渊和陶小酥他们一众人都在这里。
凭借这个小小的全福贵自然是不敢对自己动手的。
“罢了罢了,我也不允许你进行计较我今日也不过是想要喝点酒罢了,没想到遇到这劳什子事情,你说我这不是倒霉了运吗?怎的就碰上了这种事,还有你,怎么好端端的就要来找我?若是不来找我,不久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发生这些事情了。”
全福贵愤愤不平的抱怨着一切。
很显然的,全福贵已经知道不能在此地做过多的逗留。
如若再继续逗留下去,那么对自己必然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更何况,他也可以明显的看出,这个陶小酥并不是一般的女人,甚至连她看人的神色都与正常女人不太一样,陶小酥的目光是充满着敌意以及相当精明的神色的。
“可别啊,酒有什么好喝的,不如来聊一聊?更何况,我有说过让你离开了吗?如果我没有允许,你就这么擅自离开,你可会知道后果究竟会是怎么样的吗?”
陶小酥冷哼一声,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而是淡淡地看着这全福贵,一时之间甚至也让人想不明白,陶小酥的心中究竟在想着一些什么事情。
“我都与你说过了,我今日前来。就是来喝酒的,而至于其他劳什子事情,我倒也不想与你提起,更何况你是谁呀?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能走了,你就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多大能耐吗?一介区区女流,就敢对我指手画脚?你当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是吗?”
实际上,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全福贵的全身上下也是在微微颤抖的。
全福贵也不太敢贸然说出这些话,只不过现如今为了继续伪装自己酒醉的模样,他也不得不说这些话了。
听了这些话之后,陶小酥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波动,但是一旁的夜渊则是听不下去了。
只见夜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上前,伸出手遏制住这全福贵的喉咙。
“你胆敢把刚才所说的话再说一遍,我可不敢保证你这脖颈现在是否会断送于此。”
夜渊声音及其嘶哑且富有磁性。
在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力气也逐渐的加大。
一时之间,全福贵的脸变得通红无比,甚至有点接近于窒息。
他拼命地拍打着夜渊的手。可是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力气如此之大,不管是全福贵怎么挣扎,终究也还是徒劳无功,没有任何用的。
“我……我错……我错了,大,大侠……饶……饶命……命……”
看着全福贵额头的青筋暴起,眼珠也瞪得老大的模样,陶小酥倒是觉得现在的情况已经差不多了,于是拍了拍夜渊的肩膀,示意夜渊停下来。
夜渊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全福贵,之后,这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劝你下一次在说话的时候能够带点脑子,如若下次又是这个样子,那我可不能保证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可是谁都阻止不了的,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
夜渊语气阴森,眸底是一片让人看不清的黑色阴霾。
或许就只有在陶小酥面前的时候,夜渊才能够表现得相当的温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