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渊哥哥,我怎么知道,这样一个白瓷瓶来自哪里啊,想找这个瓶子街上随处可见,你但凡随便找一家铺子里都可以买到像这样的瓶子,若是想查的话,几乎是没有来历的,所以你也不用在意一点。”
慕晓月急于想将者一切全部都掩盖过去,于是只好这样说道,只是不知道夜渊会不会相信。
然而夜渊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如果之前对慕晓月只是出于怀疑的话,那他现在几乎有一半都能确定这件事情竟然与夜渊脱不了干系。
这个白瓷瓶他曾经在慕晓月家中见过,虽说只是不起眼的一个小瓶子放在桌面上,可是夜渊向来是个心细的人,只要见过自然就不会忘记,而且这也不是重点。
就这样一个小瓶子,连自己都能看出来,它是一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能烧的这样晶莹剔透的一个白瓷,岂非是个凡品。
而向来养尊处优的慕晓月,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
慕晓月从小见过的古董可不比自己少,就连自己都知道的东西,她又如何会不知道,看她刚刚那样,明显是想掩盖过去,神色慌张。
夜渊一眼,就看出来他都不对劲。
慕晓月现在这副模样,倒是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按照那位老爷爷所说的往那个方向找吧,他说曾看见一个黑人往那边走过,所以往那个方向找找看应该也没错,我们现在出发吧。”
夜渊说完,便往那边走去,而慕晓月见夜渊不愿意追纠这个小白瓷瓶,便也将它偷偷地塞进自己的袖口当中,就当不复存在过一般。
好在,好在,夜渊并没有怀疑自己。
倘若夜渊,真的怀疑自己的话,那如今自己恐怕就不能呆在他的身边了,要不然一夜渊的脾气,绝对不会容忍这样的人存在。
夜渊此时,内心也压抑着一股气,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他在等慕晓月到底会不会承认自己的罪行,他在等慕晓月到底会不会主动坦诚。
这一切他不相信,自己曾经认识的一个如此善良的妹妹,现如今尽会做出这样歹毒的事情。
而且还是用这样的手段,绑走自己最爱的人,她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仅仅只是为了自己吗?
因为自己的一己私利,就可以伤害到别人的性命,于别人的性命于不顾,这样的人与这些蛇蝎心肠有什么区别?
……
“夜渊哥哥,我们这都走了很久了,再走下去的话恐怕都要走到天涯海角了,再这样找下去恐怕也没什么用了,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吧,说不定这时候陶小酥早就在家好好的等着了。”
慕晓月一脸痛苦的说道,她揉揉自己的脚踝,这辈子从来没走过这么多路,没想到如今竟为了陶小酥那个女人,如此奔波。
想到这里,慕晓月一脸气愤的模样。
“她不会在家好好等着了,因为某些人不肯放过她。”
夜渊说完便眼神盯着慕晓月,慕晓月被夜渊盯得全身发麻,随后便立刻躲开了夜渊的视线。
“夜渊哥哥,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呀,你这样看着我怪紧张的,要是你不想回去,我们就再找一找吗?反正我说过要陪你一起走下去了,那就一起走吗?”
慕晓月还以为是因为刚刚自己的一番话惹恼了夜渊,所以夜渊才这样凶狠的看着自己,殊不知,自己的伎俩早已被夜渊给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