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真觉得你有办法对我做出什么吗?我如果没有点伎俩,那么我还会愿意并且放心在你面前说这么一番话嘛?自然是不会的,不瞒你说,我也在夜渊的身边安插了手下,并且我与他约定好,每日与他保持联系,但凡有一天我没有与那手下保持联系,他便会得知是我出事了,而我出事了,那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必然是将这一次所发生的事情毫无保留的告诉夜渊了,毕竟现如今能让我出事的人,除了你就是陶小酥,但是陶小酥这人虽说非常的讨人厌,可如果我不招惹她,她倒也不会来招惹我,但是至于你……这可就说不定了。”
现如今,陈明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陈明溪又怎么可能真的有那个能耐能够在夜渊的身边安插人。
夜渊一直都是生性多疑的,身边用的人也是跟了夜渊很多年的人。
怎么可能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安放在夜渊的身边,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可是现在这慕晓月又怎么可能会考虑的到那么多层的问题。
慕晓月现在处于没有理智的情况下,自然是第一时间相信了陈明溪所说的一切话,并且气的牙痒痒。
“罢了,我便不与你计较,毕竟我大人有大量像,你这种女人,属实不值得我在这儿犯生气。”
慕晓月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很显然并不想要继续与陈明溪扯这件事情了。
多说无益,更何况陈明溪也并不是一个会退让的主儿,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陈明溪确确实实是有把柄在手上的,慕晓月已经想好了,等到这一次事情办成了,便找人把这个陈明溪给除掉,免得留存后患。
更何况,这陈明溪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若是一直留着这陈明溪在,这陈明溪必然每天都会拿着那些个把柄来威胁自己。
慕晓月可受不了每日都被威胁的感觉。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总而言之,对于陶小酥和陈明溪这两个人都是留不得的,这一点慕晓月比谁都更明白。
与此同时,至于另一边……
大家都在忙碌的收拾着东西,许久不曾回来,这家里都升起了厚厚的一层灰了。
虽然平常院子里都是有人打扫的,可是陶小酥并不喜欢别人到自己的房间里来,所以房间里依旧是一副许久没人住过的模样。
“没想到才不过出去这么十天半个月,房间竟然如此多的灰尘,呛死我了。”
“姐姐,要不然你先出去吧,这里面灰尘太多,你先去外面呆一会儿,我带人打扫就可以了。”
陶小芸关心的说道,她实在是见不得陶小酥这么面色愁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