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他也有意缓和父子关系。
谁知,他竟然在关键时刻“生病”,送进疗养院昏迷了近一年。
如今整个集团摇摇欲坠,聆科是集团其他子公司项目的源泉,等江策将聆科也毁掉,他一生的基业将付诸东流。
他现在当然不指望江策再给他送终养老。
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只可惜,当初没多生几个。
“徐锐,了结了吧。”江晟安把江策用过的杯子扔进垃圾桶。
一直没说话的徐锐,还有几分犹豫,“江总,这,毕竟是您的亲生儿子。”
江晟安:“别在京市,不好动手,换个地儿吧。”
徐锐担心这亲两父子,他真的动手伤了谁,另一个人反应过来又拿他出气,便计划缓缓,“集团之前捐赠的福利院受台风影响倒塌,不如,让小江总先去一趟,到时您不改主意的话,我再安排。”
作者有话说:
抱歉才出来
第40章
市三院项目的终止让好几个部门损失了季度奖金和年终奖,公司员工对江策的怨天载道,发酵成名誉危机。
外部媒体的传言让聆科立于危墙。
周一的董事会会议提出,要让江策卸任。
苏辞青知道这个消息,还是陆特助告诉他的。
苏辞青找到江策,敲开办公室的门,“你今天也不忙吗?”
“你想吃什么?晚上下班可以早点回家做。”江策回。
苏辞青抿抿唇,“因为董事会要求你卸任,限制了你的权限所以才每天都有时间研究做饭是吗?”
“你知道得比我预料得还要早,”江策起身把办公室的门关上,“我不想让你担心太多,你的工作是保证聆科在语料方面的精准度。”
“你要怎么办?”苏辞青感觉有些无力,他帮不上任何忙。
在江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江策笑着说。
苏辞青疑惑。
“你要留在这个位置,解决后面可能发生的事情。”江策的表情很正经,不是严肃,而是一种托孤的语气,“我只能信任你,抱歉,可能会压力很大。”
苏辞青紧张,但有被委以重任的责任感,“需要我解决什么呢?”
江策摇头,“什么都有可能。”
第二天,媒体爆出聆科与市三院存在不正当交易关系,网民震怒,事情由打工人的调侃上升到社会事件。
同时,董事会下发要求江策卸任的预案,被迫暂停工作。
秘书处接受调查,被带走一一询问。苏辞青当然不相信江策和市三院有违规交易,他和陆特助带着人深化上次提出的内查活动。
事实与报道无异。
江策与市三院没有违规交易,不代表聆科与市三院没有。
江。氏集团旗下许多子公司,其中包含医药销售,残疾人福利门诊的医疗器械都来自于江氏旗下子公司,且由此打开其他科室的销路。
交易额一年将近上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