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俯首在他颈窝,“为什么?”
苏辞青听见了声音,脑子却无法细想这句话的含义。
他只想呼救,想要挣脱,但是声道和力量都很微弱,仿佛又落入无法抗争,仍人欺凌的境地。
为什么总是他在承受。
苏辞青眼底发红,全身的力量积蓄在手腕处,忽得挣脱开江策,从紧捆的领带中抽出。
甩向江策的脸。
那响声震耳欲聋。
江策的动作被冻结,他双臂依旧撑在苏辞青身边,低头看身下人一身皮肉青紫。
他用手指戳了戳肚脐上被他吮出来的红痕。
视线往上扫,对上苏辞青猩红的双眼,含着怒意,和一点怨念,手掌僵硬地举在一旁。
江策抓过苏辞青的手指,放在齿尖含了含,“疼吗,打红了。”
苏辞青泛着水光的眼睛倔强地盯着江策,江策读懂了他的质问,失望,害怕,却故意点火,“你想哭?”
苏辞青拉过江策的手,狠狠咬在江策手背。
也是疼的。
但确切的疼痛却安抚了江策彻夜等待的不甘与躁动,小猫学会挠人了。
眼前的苏辞青是灵活鲜活的,温开水似的人咕噜噜冒着气泡。
他一动不动让苏辞青咬着。
苏辞青的心也就硬了那么一会儿。
江策随手抽了件风衣外套,把人裹起来,横抱着走出办公室。
“哈”苏辞青挣了两下。
办公室门已经被拉开。
外头坐着熟悉的两排同事,苏辞青一个猛子把脸扎进江策怀里。
风衣那么大,希望没有人看出他是谁。
小腿挂在江策手臂,脚尖从衣服底下伸出,一晃一晃的,眼尖的人看见,问:“刚刚是谁进了江总办公室?”
江策走到门口,回眸扫了一眼秘书处,所有人立即低头,埋首工作。
大白天老板从办公室抱出来一个人的消息竟然没能传出去。
江策把苏辞青放到副驾驶,微微弯曲的脚心踩在座椅边缘,江策握了握白皙的脚背,拉来风衣的衣摆给他盖上。
又扯下兜住苏辞青脑袋的衣领,“别憋坏了。”
苏辞青红着眼睛,双手交叉叠在胸前,拉着风衣两侧,挡不住胸,前一片片开出的嫣红的小花。
“别这么看我。”江策声音听起来很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