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苏辞青惶惶看着四周,希望不要有车进来。
江策咬着…拉扯,“宝宝答应我的,要认得我,为止。”
他这次加了手,两边都膨胀成熟透的莓果,被掌心揉搓按扁。
苏辞青像一颗被剥皮的荔枝,食客不紧不慢,剥了外层暗红的壳,留下里头经络暗绣的白色薄膜,用牙签一戳便破。
流出少量的,甜腻的汁液。
戳够了,确认里头果肉熟透。
才轻轻剥开表面这层膜,莹白软肉嫩嫩的托在指尖,上头粘着晶莹的果汁,舌尖卷走那点汁水后,齿尖才刺入果肉中咬下一块。
软糯的口感在齿间滚动。
吃到心满才咽下肚。
“疼了,有点,疼了。”苏辞青哀声哭求。
被勾起的感觉变成热辣的痛,他不看也知道,破皮了。
麻麻的。
只有被指甲扣进去,才感觉到被撕扯。
江策嘬如都俏生生挺起来,才道:“这样,才算认得了。”
苏辞青眼睫一直湿着,“过分。”
“宝宝丢下我一个人过年才过分。”江策把苏辞青毛衣放下,替他揉着因为高举而发麻的手臂,“不过我大度,不和宝宝生气。”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嘴巴上的大度。
年三十头一天,苏辞青收拾好行李,江策也收拾好了。
苏辞青:“你要先去海岛吗?”
江策理所当然,“跟你一起回去,丑媳妇也要见公婆。”
咚——
苏辞青手里的行李包掉在地上,“你,之前,不,不是那么,说,的。”
“你你你,你耍,赖。”
“没有啊,我就是突然通了,你父母虽然很过分,但也是你父母,我总得要见见的。”
苏辞青越急越磕巴,“三天、四天”
“是啊,我陪你回家三天,你陪我去海岛四天,”江策拉过苏辞青的行李箱和旅行袋,“快走吧,赶不上飞机了。”
苏辞青都没工夫生气,急得团团转。
要怎么样才能让江策看到他们家在镇上二层小楼才不显得那么贫穷,怎么和江策说,他们家里的热水一天只够两人洗澡。
暖气更是天方夜谭。
苏辞青气闷地坐在飞机上,和江策商量,“你,住县里,酒店,我回家。”
“那怎么能算是陪你呢,宝宝。”江策一本正经给苏辞青算账,“这样你不是亏了。”
苏辞青愁眉不展,“不用,不然,不许你去。”
江策又卖惨,“可是我只能一个人在酒店跨年吗?”
苏辞青认真保证,“我会,出来陪你。”
江策沉默看着苏辞青,“真的不行吗?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