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前期的肌肉恢复阶段,后期的复健已经不是病理性问题,更多靠苏辞青自己。
医生给他做了一个简单测试,“好现象,能到现在的流利程度,已经恢复了八九层了,只是你说话可能会比正常人费劲一点。”
苏辞青高兴地点头,表情生动,“谢谢医生。”
江策不放心,“他是情绪激动的时候,突然变好的,需要再做个全身检查吗?”
“不用,刺激应该是激活了大脑相关区域,是好事儿。”
江策还想坚持,苏辞青拉过江策胳膊,在内侧掐了一把,拖走了。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医生笑道:“祝您新年快乐。”
“你们也是啊。”
江策问:“怎么不让我问?”
“除夕,大家都赶着回家过年呢,”苏辞青在医院门口挽住江策胳膊,“我也想回家了,江策。”
咚
江策心脏狠狠跳了一下,连带胸腔肌肉都发紧。
终于,他成了苏辞青唯一的家人。
他给了苏辞青唯一的家。
虽然在除夕奔波一天,但有钱什么问题都好解决,江策让苏辞青喜欢的酒店临时做了一桌团年饭送到家里。
像普通人家一样,什么都不缺,过了个平淡圆满的除夕。
初一,江策又带苏辞青上了去度假的飞机。
苏辞青精神不济,从他大哭一场后,整个人都不是很能提起劲儿,江策叫他起床后,给他套上衬衫,外头裹羽绒服,“好乖,睡吧,我抱你下去。”
苏辞青拍拍自己的脸,“不用了,我会走路。”
江策又觉得,如果苏辞青不会走路就好了。
等电梯的时候,苏辞青扯着自己的长款拖地羽绒服,脚踝凉飕飕的,问江策:“你为什么,给我穿,短裤。”
“都现在了,你才想起来问我。”
算了,江策应该有他的道理。苏辞青从第一天当江策的秘书就学会了不要质疑江策。
苏辞青在飞机上补觉,下飞机后,羽绒服一脱,里面的红色格子短袖衬衫,和黑咖色阔腿牛仔裤刚好适配当地天气。
二十七度,阳光明媚。
苏辞青伸了个懒腰,白色内搭往上跑,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小腹,被眼光照得发亮。
他抬手挡在眼前,迎面吹来的风也带着热气。脱离寒冷的环境,心底也滋生一片暖意。
转头看他身边的江策,纯黑色衬衫,胸前解开三颗纽扣,挂上墨镜,露出一片精装的胸膛。
袖口挽到手肘处,皮带金属扣贴在腰际,同色的休闲裤把长腿拉得更长。
脱离了商务场合,男人随意露出的肌肉和潇洒的动作都充满了浓浓的荷尔蒙。
苏辞青礼貌地躲开目光。
男人的体温隔着衣服,比阳光更有存在感。
下了飞机,又上了直升机。
苏辞青双脚定在原地,度假而已
而且,直升飞机也可以是交通工具吗?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一座离岛,坐船太慢了。”江策摸摸苏辞青的后颈皮,摸小鱼干似的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