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初九一起去公司,参与全公司的复工大会。
江策坐在首位,苏辞青坐在他左手边,手上光秃秃的,那枚苏辞青宝贝得不行的戒指被锁在家中漆黑的抽屉里。
轮到苏辞青投屏,微信上备注的“聆科江总”刺一样扎进江策眼中。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没有人知道苏辞青属于他!
隔日,江策去公司路上,突然改道,苏辞青问:“不去公司吗?”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江策说。
苏辞青正在手机上处理昨晚的工作留言,没有再追问,他现在已经能游刃有余处理所有的突发情况。
在总裁秘书这个职位上越发得心应手。
到了事务所,一堆文件却是堆在他面前,要他签字。
一堆一堆的,都是江策的海外资产,又多又杂,一大摞,还有许多苏辞青都看不懂。
哪怕是他已经成为江策的秘书,知道江策的工作内容,知道他每天去见什么人,谈什么业务。
会看财报,管项目,处理融资和贷款。
他也依然看不懂。
江策也没多解释,只是要他签字。
职业本能疯狂亮红灯,提醒苏辞青合同协议都需要认真评析,再让法务团队审核。
但是对江策的信任让他手一个个不停签过去。
太多了。
股票,储蓄,投资,固定资产
花了三小时,在律师简略的介绍下,苏辞青终于签完了所有文件,苏辞青终于得空问:“这是什么呀?”
“我的大部分资产,主要是海外的。”
这点苏辞青刚刚签字时听懂了,“我是问,为什么让我签字?”
“我们结婚,资产转移一半到你名下。”江策平静地说出来,“算我的聘礼呀。”
苏辞青:
苏辞青:
苏辞青:
他的脑海瞬间宕机,不对吧
哪里不对呢?
律师过来告诉他们,都处理完了。
江策带着苏辞青走出事务所,问他:“什么感觉?”
苏辞青:“像在上班。”
非常像,简直就是。走进办公室,听着一堆复杂的专业名词,签下许多自己的名字。
江策轻笑了一声。
其实不是一半的资产,是全部,能动的,能转移的,他都给了苏辞青。剩下因为他的身份,不能转移的,他也计划后面再移交给苏辞青。
如果有一天,苏辞青发现真相,决定抛弃他。
也不会再因这些身外之物受制于人。
“可是我们才刚订婚!”苏辞青在车上突然开口,声音不小,“我们才订婚不到一个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