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第一次就难说不会有第二次,谁知道她还会做出点什么事儿来。”
“安全起见,还是让她走吧,不然这一天天提心吊胆的。”
“菜谱都敢偷,还有什么不敢做的,留着就是个隐患,万一哪天再出点什么大纰漏,咱们酒楼哪儿经得住折腾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都坐实了要敢翠玉走的决定。
陶熙园摆了摆手,“这件事我心里有数,先把人找着问清楚再说,就是真要她走,也得让她有个交代不是?”
她是打心底不相信翠玉会这么做,但就像她说的,是不是都得等人回来问个清楚。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翠玉的人影,陶熙园忍不住问道,“你们刚刚都没看见她吗?”
大伙儿你看看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
陶熙园觉得有些奇怪,又问道,“茅房里看了也没有?”
大娘回道,“没啊,我刚去,没瞧见人。”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大伙儿,再一次沸腾起来。
“这么久了人都不回来,我看怕是刚刚看见我们发现了,心虚逃了吧。”
“我觉得也是,都被发现了,谁还会傻不拉几的回来认罪,那不是明着把自己送进大牢吗。”
“哎,好好的一姑娘,干什的不好偏偏干这种偷当……”
这么等着也不是个办法,陶熙园想了想对大伙儿道,“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挽秀一听,立马松了口气,接着暗暗高兴得不行。
她本来还怕翠玉一会儿突然回来了,少不了一番争辩,到时没法赶走她,但这么久了她都没回来,就是明天回来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没了她,她想要再动手,就轻松得多了。
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她就跟着其他人一起,打了招呼后就回去了。
人都走了,就剩陶熙园浮萍还有秋明,秋明问她,“这事你怎么看?”
陶熙园苦笑了下,“还能怎么看,先等明天再说吧。”
秋明顿了顿,“那要明天她不来呢?”
陶熙园看向门外,月光被一片阴云遮了个严实,“不来,那就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秋明一时缄默,没再说什么,叮嘱了她两句回去注意安全,便也回去了。
一整晚,陶熙园都翻来覆去的想着这事,导致觉也没睡好,第二天起来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的。
去了酒楼,一直等到酒楼开始迎客了,都没见翠玉的身影。
她的心情霎时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来不及多想什么,客人便陆陆续续的来了,她一边招呼客人,一边准备开始做菜。
翠玉不在,酒楼上下倒是一切照旧,有秋明盯着,倒也没出什么纰漏。
早上客人不算多,她忙活完了,得闲到柜台休息,刚坐下,就听前面挨着她的一桌客人闲聊道,
“诶,最近的变态杀人案,你听说了么?”
“当然了,死的那些人,那岂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
“……”
听着听着,陶熙园的心忽然就升起了一股不安来。
翠玉突然消失,先不说菜谱这事就透着蹊跷,她会不会,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