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擦着眼泪跑到了后院。
其余人一听,霎时间也不说话了,脸上或多或少的,都带了些伤忧。
陶熙园蹙着眉头一直看向门外,是不是翠玉,等浮萍回来便知道了。
正想着,就远远瞧见浮萍跑了回来。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陶熙园先给她倒了杯水,等她喝完缓过气后,才问她,“怎么样?打听到没有?”
浮萍点点头,擦了擦额头的汗道,“人我没能瞧见,但听围在那看到过的人说了个大概,我觉得……是挺像的。”
越说她声音越小,边看陶熙园的脸色,生怕她承不住。
陶熙园听了,失神了片刻,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喘不过气来。
她不愿意相信,于是又问道,“死者家属找到了吗?有人来认领没有?”
浮萍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陶熙园一时缄默,其余人也都跟着唉声叹气的,有几个已经红了眼眶。
这时,跑进后院的挽秀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昨晚翠玉挂在厨房的那件外衫。
“好歹相识一场,她死的那么惨,我们给她立个衣冠冢吧。”
平日几个跟翠玉关系还不错的,听她这一说就立马点了点头,红着眼眶跟她走了。
秋明看着陶熙园没动,问了句,“你不去?”
陶熙园低头看着翠玉来时给她记录的档案,“在没有正式确认死者身份前,我还是相信她没事。”
秋明一听心中立马明了,不再多说,转身走了。
这个时候,陶熙园需要的就是一个人静静。
就在陶熙园想着翠玉的事时,宋君濂来到了东方府。
跟着小厮,他径直来到了东方宿的院子。
东方宿正在院子里的凉亭下乘凉打盹,见他来了,立马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哟,稀客啊,今儿什么风把我这大表哥给爷吹来了?”
他语气里满满的嘲讽,看向宋君濂的眼神也十分不屑。
宋君濂慢条斯理的走到凉亭坐下,“许久未见,来看看你过得如何。”
东方宿当然不信他会这么好心,当即故意道,“托你的福,小爷我这日子自然是风生水起。”
宋君濂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一双墨眸深不见底,叫人看不出情绪,“那便好,你要是过得不好,我这个做哥的也说不过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打着官腔聊了一会儿,东方宿到底没什么耐心,脸上已经显出了烦色。
宋君濂瞧着,知晓时机差不多了,便和他聊起成王来。
一说起成王来,东方宿立马精神头十足,连头发丝都带着得意,还趁机暗讽了宋君濂好几句。
宋君濂也不恼,反倒还捧了东方宿几句。
东方宿本就是个不经捧的,立马得意忘形起来,宋君濂趁机旁敲侧击的问他成王手书藏在何处。
不过东方宿虽行事莽撞,但心思也是个通透的,几番下来,宋君濂没打听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而在这时,听到消息的东方箬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