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自己屋子了。
一进房间,她就忍不住握起拳头朝门比划,小声呲牙咧嘴的嘀咕,“狗男人!**偷到家里不说,在我面前还装得个没事儿样,之前说的话都是放屁!”
还好她对他没兴趣,要不然,早晚被气死!
刚把拳头收起来,门就被人推开了,推门的正是东方箬,她一脸得意,高扬着头只差没拿鼻孔看人。
陶熙园在心里把她骂了个遍,脸上却是一如往常,语气淡淡,“有事么。”
东方箬打量了她一眼,轻飘飘的道,“哦,君濂哥哥怕我凉着了,让你给我找件他的衣服。”
要不是本着九年义务教育的修养,陶熙园差点就爆粗口了。
什么渣男!
竟然让自己妻子给连个妾都算不上的小三找衣服!
他怎么不去死!
还有这东方箬也是。怎么不把她冻死!
她保持着没有半点笑意可言的微笑,“要找让他自己来找,自己选的才不会错。”
东方箬见没气着陶熙园,明显有几分失落,还有几分不甘心,她咬了咬牙,也笑着看着她,“那我就自己来吧,君濂哥哥累了一天了,这点小事犯不着麻烦他。”
陶熙园指了指衣柜,拿着盆就出了房间。
在路过宋君濂时,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心里堵的慌,用凉水洗了好几遍脸,都无法浇灭她心里的怒火。
不和东方箬吵,一是没必要,搞得她好像多在意宋君濂似的,二是没意义,两人又没真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就算做了,她大吵一架,村里人铁定只会帮东方箬不帮她。
到时火泄不出去不说,还反被人笑话。
当然,她是决计不会容忍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的。
之前原谅宋君濂,不过也是看在辰辰还小,但宋君濂要是乱来,那结果只有一个,这家只能留一个。
宋君濂怎么想她不知道,但肯定的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要是动了念头,走的就是她。
走归走,也得走得光明正大。
要么和离,要么她休了宋君濂!
洗脸的功夫,她已经将之后的事情都想了个遍,连对策都想好了,只差宋君濂一句话。
她提着盆回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东方箬说,“君濂哥哥,箬儿还是冷,你帮箬儿暖暖手好不好?”
她语气娇嗔,嗓音酥软,连让门外的陶熙园听了都受不了。
陶熙园冷哼一声,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已经做好看见两人卿卿我我画面的她,推门走了进去。
但想象中的一幕并没有见到,只看到宋君濂给她倒了杯热水,“冷就多喝点热水。”
陶熙园,“……”
这一刻,也不知道该高兴宋君濂坐怀不乱好,还是夸他直男不懂女人心好。
不过总归没让她难堪,就已经很不错了,她试熟视无睹的略过两人,就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