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气冲冲的上了床,用被子蒙住了头,只觉得心里被大石头堵得难受。
直到第二天醒来,她都觉得气还没消,也不知道这个狗男人昨天晚上到底回来没有。
要是没回来,她和宋君濂也可以彻底了断了。
想着就立马起了床,推开门一看,宋君濂虽然不在屋里,但昨晚东方箬拿走的衣服,正在地上躺着,他昨晚是回来过了的。
陶熙园忍不住冷哼了一声,算这狗男人还有点良心。
不过很快,昨夜的插曲就被翠玉的事给替代。
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陶熙园自然重视,等翠玉的事情解决了,再来收拾这狗男人也不迟。
她和浮萍快步赶到了镇上,浮萍按照昨晚她给的交待,立马去打听情况了。
而她坐在酒楼里,回想起当时翠玉曾告诉她小心挽秀。
这两人之间本就有旧怨,不排除挽秀有借机报复的可能。
尤其自从发现菜谱一来,挽秀话里话外不是带节奏坐实翠玉的罪状要敢她走,就是一口咬定她死了,很明显就是不想翠玉再出现在酒楼。
有些时候,做得太刻意就容易引人生疑了。
暗自在心里琢磨了一会儿,陶熙园决定一会儿等挽秀来了,找她套套话。
若真有问题,迟早会露出马脚。
没过一会儿,大伙陆陆续续的都来了,挽秀是最后一个到的,陶熙园一看见她便把她叫了过来。
挽秀当即忐忑起来,好端端的,陶熙园怎么突然找她?
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她心里打鼓,面上就忍不住带了几分心虚。
陶熙园微眯着眼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等她走进了,让她坐到自己面前。
“我听翠玉说,你们之前认识?”
挽秀一愣,没想到翠玉会跟陶熙园说起这个,她一直以为她不知道!
她心里更加紧张,情不自禁的,两只手就紧紧攥在了一起,不停绞着。
点了点头,她笑容里带着几分勉强,“是认识。”
“哦。”陶熙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问她,“那你们之前关系怎么样?”
挽秀眼神闪了闪,敷衍道,“一般吧,也不是很熟,偶尔见了会打个招呼。”
陶熙园目光忽然盯向她,“既然一般,那你怎么会想到要给她立衣冠冢?”
挽秀脸色一僵,立马回道,“毕竟相识一场,她死的那么惨,我不忍心,就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也是份心意了。”
陶熙园却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你为什么就这么肯定,死的是翠玉呢?”
挽秀两只手捏得都快发白了,掌心全是冷汗,但这会儿陶熙园一直盯着她,她也不敢乱动,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我和她认识得最久,自然要了解她多一些,所以那天一听说那尸体的样貌,我就知道是她了。”
到这个时候了,翠玉都还没回来,就算她真的没死,这一刻也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