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濂语气淡淡,“我自然信你,不过为了你的身子着想,你还是和我去一趟的好。”
说罢,他看也不看陶母的脸色,立马加来牧尘,“去备车,我们马上去。”
牧尘得令转身就走,陶母急了,彻底被逼得没法,只好喊了一句,“我已经好了!没事儿了不用看!真的好了!”
宋君濂叫住牧尘,看着她没有说话。
到这,还有什么让大伙看不明白的,这陶母分明就是没病装病,才心虚不敢去的。
看出这一点后,大伙心里对陶母的看法自然大打折扣,之前还义正言辞要帮她一起收拾陶熙园的,这会儿都不出声了。
陶母没想到宋君濂三言两语的就将事情给撩拨成这个样子,反让他占了上风,她心里懊悔不已,早知道昨晚睡觉就该不盖被子。
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陶母自然不甘心,说什么也要拉陶熙园下水
就是不死也要让她脱层皮。
她开始大哭大嚎起来,把矛头全转在了陶熙园的身上。
刚说完,收到消息的陶熙园就赶了过来,毫不留情的拆穿她,“娘,你说我不孝,我怎么个不孝法了?我好吃好喝伺候着你,你说想让大哥留在镇上,我就给了他一个差事,我真是不知,你们为何要闹着一出。”
说着她委屈的红了眼眶,论演戏,她好歹是宝揽了各大电视剧的人,怎么着也跟着学了两招不是。
两人一对峙,又有宋君濂在从中帮衬,陶母的这一出闹剧很快便不攻自破。
围观的人看得一阵唏嘘,没想到到头来会是这样的结果。
陶母见没得逞,本就恼怒得紧,在被旁人说道两句,哪里受得了,当即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陶熙园颇为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实在不想陶母继续再丢人现眼了,便道,“行了,回去我再多给大哥涨些工钱,剩下的事我们在商量,你先回去吧。”
陶母知道这已经是陶熙园最大的让步,她立马见好就收,只是仍旧不放心的叮嘱她,“这可是你说的,这儿这么多人可都听见了,你别想反悔。”
陶熙园不耐烦的点点头,“你放心,说到做到。”
陶母这才从地上爬起,心满意足的道,“行。这下你大哥该放心不少了。”
说罢拍拍灰麻溜回家了。
陶熙园两眼眯了眯。
看来,陶母今天闹这一出,可少不了陶明远在背后出谋划策啊。
陶母走了,陶熙园的目光这才转向宋君濂,认真打量起他,还有他身后的东方箬。
想起宋君濂之前的话,她也没多说什么,借口酒楼还有事便急匆匆回去了。
宋君濂本想送她过去,却被东方箬拉住,等他脱身时,陶熙园早已没影了。
他接下来还有事,没有多的时间耽误了,即使心里再是惦念陶熙园,也不得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