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臣杰上门,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正直中午,他叫厨房备了一桌好菜,本还想拿出他珍藏多年的好酒出来招待,但李臣杰以昨晚醉酒为由婉拒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闲聊了一会儿,李臣杰才表明了来意,“宿兄,我今日过来,是想与宿兄结交个朋友,难得在这镇上遇见个知心的,自然不能错过。”
东方宿如何会听不懂他的意思,原以为拉拢李臣杰还要费些功夫,倒是没想到竟然因为一个翠玉就这么轻易做到了。
他喜出望外,忙叫小厮挑选了一些稀奇宝物作为回礼,送给了李臣杰。
一顿饭,两人各怀心思,吃得畅快无比。
——
今天陶熙园心情不好,便没去酒楼,只交待了浮萍一些需要注意的安排,便让浮萍代她去了。
宋君濂不放心她,也留下来在家里陪着她。
她早上先去东山上转悠了一圈,趁机又施展了一下山神之力,蔬菜瓜果的长势都很好,又有村民们再管着,她少操了不少心。
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一片绿油油的田地,她心里的郁结才算是散了不少。
然而一下山回到家,再次被打回原地。
她前脚刚进院子,后脚东方若便找上门来了。
一看到她,眉头拧得跟麻花一样,不悦道,“你怎么在这儿。”
陶熙园冷笑道,“这是我家,我待在家里有什么问题,倒是你,来我家作甚。”
她当然知道她这话问得多余,东方若除了来找宋君濂还能找谁。
东方若也不管陶熙园还在院里站着,径直就走进了院里,朝着宋君濂的房间走去,在和陶熙园擦肩而过时,还十分不屑的白了她一眼。
看着东方若丝毫没有顾忌还轻车熟路的样子,陶熙园生气的同时不禁想着,这两人该不会背着她在家里厮混吧?
正想着,宋君濂就走了出来,只一眼便看出赖陶熙园正在生闷气,甚至猜到了她心里的想法,便对东方箬道,“怎么进来也不跟嫂子打声招呼,没规没矩的。”
东方箬立马瘪了瘪嘴,一副委屈的样子,“君濂哥哥,你不关心这几天我过得好不好就算了,说话还这么凶,箬儿可要伤心了。”
她声音娇嗔,听得陶熙园差点没把早饭给吐出来,鸡皮疙瘩都抖了一地,实在听不下去,她转身走到水井旁洗手,恨不得马上躲进屋里那棉花堵进耳里。
要不是刚刚才从东山下来,也走累了,她早起多躲清静了,眼不见心不烦。
宋君濂目光一直在陶熙园的身上,若换做以前,他定然不会理会东方箬,但现在想着还要利用她去找成王手书,也不敢好太过冷淡,只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坐下说吧。”
东方箬见他没有要把自己带进里屋的意思,有些不高兴。
但也不敢得寸进尺,陶熙园多少在他心里还是有点分量的,要是做太过惹他生气,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坐在外面也好,就让陶熙园好好看看,宋君濂的心里,有的该是她。
她乖巧坐下,凑到宋君濂的身边,故意将整个身子都靠向他,在他耳边轻声附语道,“君濂哥哥,我有成王手书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