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陶熙园打已经让她屈辱不已,但最摧毁她的,还是宋君濂。
她忍着眼泪,问他,“君濂,你到底有没有对我动过心?”
然而才刚说完,不等宋君濂回答,她便冲出了屋子,朝着院外跑去。
她不想听,也不敢听。
人走了,陶熙园冷笑道,“美人走了,还不去追?”
宋君濂神情认真道,“我的美人在我身旁,往哪儿追?”
陶熙园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但心里还是欣慰不已。
不管宋君濂到底有没有对东方箬动心,至少在她面前,给了她面子。
要不然,她保不齐今天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过,成王手书这么重要的东西,他竟然说不要就不要了,为此还拒绝了东方箬,看样子,他是真的在意自己?
想着她就忍不住试探他,“你确定你不后悔?要是后悔了,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宋君濂轻描淡写的道,“后悔什么,这世间没有什么能比你更重要。”
猝不及防的土味情话激得陶熙园一个战栗,她无语的撇了撇嘴角,“没个正型,管你后悔不后悔,反正又跟我没关系。”
说着,就搓着手臂回了屋,直接和衣躺在了**,被子一拉便盖过头顶。
宋君濂看着紧闭的房门,眼里都是温柔的笑意。
陶熙园这一趟,直接就躺倒了傍晚,醒来的时候浮萍都回来了。
她迷迷瞪瞪的揉着眼睛,看着桌上的饭菜,只觉得肚子饿得是前胸贴后背。
宋君濂好笑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眸光宠溺道,“还不快去洗手吃饭。”
陶熙园歪了歪脑袋想避开宋君濂的手,伸了个懒腰才去洗漱了。
吃饭的间隙,陶熙园问了问浮萍酒楼的情况,好在即使她不在,也一切运作正常,并没有出什么岔子。
看来以后,她可以时不时的休息一下了。
难得休息一天,陶熙园一下懒下来什么都不想动,静静的躺在**躺尸。
在她闭目养神间,东方箬正在屋里发泄着怒火。
屋子里的摆设再次被砸了个稀碎,直到实在找不到可以摔的了,她才坐在椅子上喘气。
越想越不甘心,她把挽秀叫了进来。
挽秀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恭敬的立在东方箬的身边,生怕她一个不顺眼就拿自己出气。
东方箬喝了口凉茶,才不耐烦的道,“快给我想个法子,我一定要得到宋君濂!等我进了门,看我怎么收拾陶熙园!”
今天这口气,无论如何她都会找回来!
宋君濂不肯娶她,她偏要嫁了!
挽秀眼睛转了转,她还真有个法子,就是有点不大光彩。
她咬了咬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东方箬催她,“有什么法子就快说!”
挽秀吸了一口气,微微俯下身在东方箬耳边道,“小姐,实在不行,你可以用催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