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熙园一直看着她跑出了院子,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她刚刚不过是吓吓东方箬罢了,要是东方箬逼急了鱼死网破不肯走,她还真不想把这件事闹大。
哪怕是东方箬自己跑来的,她在屋里脱了衣服,总归说不清楚,或许迫于压力,宋君濂会被宋青憋着娶她。
陶熙园锁好房门,这才回到房间,正想去灭放在床边的香,却发现香已经燃完了。
而她在房间里站了这么久,也吸进去不少,这会儿开始燥热起来,连呼吸都急促不少,浑身阵阵发软。
她急忙想离开房间,手腕却猛地被宋君濂抓住。
“你什么时候醒的?”陶熙园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开始慌张起来。
宋君濂中了情香,这会儿眼神都完全迷离了。
“小熙……”宋君濂声音低哑,一双深如古潭的墨眸幽深无比,好似要将陶熙园吸进去一般。
陶熙园浑身战栗了一下,被宋君濂握住的地方传来阵阵酥麻感。
她睁大了眼睛,彻底慌了,想跑脚下却没力气。
“你快放开我!宋君濂,你清醒一点!”
然而越是挣扎,越是挑起了宋君濂小腹处的烈火。
陶熙园挣脱不了,便用牙去咬宋君濂的手,可这会儿她自己也中了香,根本没什么力气,咬在宋君濂的手上,无疑是在纵火。
宋君濂的心尖被她咬得一阵骚痒,他一个忍不住,直接一把将陶熙园拽到**,翻身俯看着她。
催情香渐渐开始发作,陶熙园只听见自己低低的喊了一声,“不要……”
随即所有声音都呜咽在了夜色里。
次日天都大亮了,陶熙园才迷迷糊糊地醒来,稍稍一动,便觉得浑身上下酸痛无比。
“狗男人……”
她咬着牙低低骂了一声,旁边,宋君濂还在沉睡着,许是中药太多的缘故。
也不知道是这香的效果好,还是宋君濂年轻气盛体力好,折腾了她整整一晚,简直就是只泰迪狗。
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她又羞又气,忍着不适将衣服穿好。
一出屋,就撞上正在门口朝她的房间张望的浮萍,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陶熙园轻咳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道,“我进来拿点东西,早饭准备好了吗?”
浮萍愣愣的点了点头,“我正打算叫夫人你还有少爷起来吃。”
说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昨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睡过头了,还望夫人莫怪。”
陶熙园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不想让她瞎猜自己和宋君濂有没有发生什么,便只是不在意的道,“没事,以后注意点就是。”
话音刚落,就准备进自己屋子,刚走到门边忽然想起还有话忘记交待,没好气的朝宋君濂房间瞥了一眼,对浮萍道,“不用叫他了,等他睡吧。”
浮萍也没多想,应了下来。
陶熙园急匆匆用过早饭,宋君濂还没醒来,不想和他撞上,她赶紧去了酒楼。
一出门,就见不远处的天空乌云密布,阵阵狂风吹得两旁的树叶沙沙作响,陶熙园的心情不禁也跟着低沉下来。
身子不适,陶熙园走不快,多走几步就觉得两条腿酸得不行,不禁又在心里将宋君濂骂了个遍。
紧赶慢赶的,终于到了酒楼。
前脚刚踏进去,后脚哗啦一下,一场瓢泼大雨瞬间倾洒下来。